洞府里飘着淡淡的灵气,玉桌上摆着的茶杯冒着热气。
杨凌站在杨舒婷面前,看着她低头不看他,心里像堵着一团火。四年没见,好不容易找到她,她却这副样子。
“舒婷姐。”他嗓子发紧,伸手想碰她的肩膀。
杨舒婷猛地往后一躲,“杨师兄,你认错人了。”
杨凌的手僵在半空,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认错人?”他冷笑一声,突然上前一把抱住她,胳膊勒得她生疼,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放开!”杨舒婷浑身一僵,使劲挣扎起来。
她这么抗拒,杨凌心里像被刀扎了一样,可他就是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舒婷姐,是我啊……”他声音压得很低,“我来接你了。”
杨舒婷挣扎的力气小了,可声音比刚才还冷:“杨师兄,请你自重。”
杨凌慢慢松开手,盯着她的眼睛看,想从里面找出以前那个温柔看他的姐姐。可那双眼睛里现在只有陌生和拒绝。
“为什么不认我?”他问。
杨舒婷别过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不该来的……”
“不该来?”杨凌笑了,可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杨盛那个王八蛋差点害死我,而你——从小最疼我的人,我知道你在太清宫可能过着痛苦的日子,你现在却叫我别来?”
杨舒婷的手指微微发抖,可说话还是很平静:“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
“过不去。”杨凌一字一顿地说,“我小时候没爹没娘,要不是遇到舒婷姐,早就被野兽吃了。现在我修为到了金丹,知道你们这些女修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必须来救你,谁拦我,我就杀谁。”
杨舒婷终于抬头看他,眼神复杂。
“杨凌,人是会变的,有些事发生了就回不去了。”
“可你还是你。”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轻轻摇头:“你走吧。”
杨凌盯着她,胸口堵得难受。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又低又坚决:“我不走。小时候你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你。”
“你不走,我走!”杨舒婷猛地甩开杨凌的手,转身就要走。可她走得太急,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栽去。
“小心!”杨凌赶紧去扶她。
“别碰我!”杨舒婷慌乱中打开他的手,结果“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她撑着地想爬起来,动作却怪怪的。
杨凌眉头一皱。
他注意到杨舒婷爬起来时腿在发抖,手不自觉地想往后摸,又硬生生忍住。
这姿势他太熟悉了——在修仙界,这是刚挨过打的女修特有的样子。
“让我看看。”他不由分说抓住杨舒婷的手腕。
“放开!”杨舒婷挣扎着,却被杨凌一把按在了玉桌上。她的裙子被掀起来,裤子被扯下,露出雪白屁股上青一道紫一道的伤痕。
“是杨宇浩打的?”杨凌声音冷得像冰。
杨舒婷说:“关你什么事。”
“好,很好。”杨凌气得笑出来,“不关我事是吧?那我就让它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