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迫切盼望找寻找妻子下落,才出此下策。当下的处境,似乎也没得更多的选择了。
虽说李叔是哑巴,也不认得字,看笔画的样子看惯了也难糊弄过去。。。。。。
“和我去一趟客栈。”
启澜“唰”地从墙头跳到地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连着上了好多夜班,有些累了。。。。。。”
他把每个字咬得很慢,黑眼圈似乎又加深了一层。既然不愿去,何必勉强?
“我们走了,回头见。”
说完,朝着小白狗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雪球就跟着起劲地跑。
一堂欲言又止,坚持送他们到了厂房门口才回宿舍。
狭小的房间,又冷又寂寞。
小板**,李炎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一套蓝布工作服也洗得干干净净。
“阿炎,”他擦了擦眼眶,“我们对不起你。。。。。。”
人来人往的街头,启澜和雪球埋头赶路。
隆福客栈位置比较偏僻,架不住它远近闻名的物美价廉,客人很多。
穿过拥挤、脏乱的饭厅,他们摸到了后厨,隔着油腻的布帘子就被扑鼻的烟气和热气呛得连连打喷嚏。
听到打喷嚏的响声,蹲在地上洗菜的小学徒抬起头来。
还记得他上回帮忙炒菜的事,一见面就笑脸相迎。
“哟,又来了!”
启澜急着找人,开门见山地问:“你师傅呢?”
“今儿他说头晕要歇半天,掌柜的准假。”
“你是说他一直在,就今天下午才请假了?”
“对,昨晚干到打烊才走的。今天也炒了四十多道菜吧。”
这么说来,李炎一定是得知了什么线索,才专门腾出时间去准备?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当然知道,”小徒弟站起身,双手往围裙擦了擦,“去见一个姑娘了,就是给他手帕的那个。”
无心一问,倒是有了些收获。
诗安借了块手帕给李炎擦眼泪,他大概是还东西去了。顺便再去何宅探探消息。
启澜带着雪球继续往城东走。
下午,天气更冷了。空中聚集了许多灰云,厚厚的云层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
他们在离诗安家三百多米的街边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