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安耐着性子听完这番告诫,从皮包里拿出一面精美的小镜子。
从头发到脸蛋,一顿陶醉其中的自我欣赏。
赵副队长不禁皱皱眉,放过他俩直接喊着手下朝另一个方向搜寻去了。
待这一行人走远,启澜就独自往蒙面人逃去的小破胡同走,步子又快又急。
“里边那个人有枪,也不知是好是坏。。。。。。”
“等等看,若是有危险就别靠近。。。。。。”
她穿了高跟鞋,跑不快。只得费劲追在后面,小声地劝着,希望能让同伴冷静下来。
“别太担心,”他忽地笑了起来,“不觉得那个身影眼熟吗?”
“蒙着脸,拿着枪,一点也看不出来长相呀。”
“仔细想想,上回夜是谁和你里出来碰到有人开枪--”
“啊!”诗安惊讶不已,“难道是启江哥哥?!”
“从两手拿枪的姿势看,挺像是我二哥,”启澜点点头,“他在东京那边的军校专门学过,不容易认错的。”
虽然单看拿枪的姿势就能认人有些不可思议,诗安也没说什么,默默地走在了他的旁边。
若是那个不知底细的家伙开枪,她总能举着小皮包挡一挡。
小破胡同越走越狭窄,每往前一小步,就能清楚地听到胸腔里传出心脏的跳动声。
“嘘!”
启澜忽地站住,飞快把诗安推到身后,伸出双手挡在了她的前方。
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夹在呼呼吹过的西北风里,听得真真切切。
最初,他也以为是失踪了一段时间的二哥启江。
走近了一看,除了身高相似,其余的地方并不像,可就是瞧着眼熟。
“你为什么要惹警察?”
启澜平和地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个男人面朝着破碎的土墙,半躺半坐,咬紧了牙不出声。
诗安急着想看看那人的情况,踮起脚尖往里看。
一不留神踩上碎石头,鞋跟一滑,摔倒在地。
奇怪的是,蒙面的人没有搭理启澜,却在诗安狼狈地爬起来时吃力地扭过头,瞥了她一眼。
“何小姐。。。。。。”
居然会认识我?!
她强作镇定,攥紧了小皮包,大胆地打量起对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