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的那头肯定出了事,才会收到一封破烂不堪的奇怪回信。
为什么一直都平安地通信,最近却出了问题?
他自问寄信写信都很谨慎,要出问题,就出在有人从中添乱。。。。。。
失血过多,身子虚弱,加上连日来的劳累和担忧,把一个生龙活虎的年轻人击垮了。
还没等到启澜喊白芷来开门,李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老爷子取子弹前,放了一块竹板要伤员咬住。只见他紧闭着眼睛,汗水和泪水流了满脸。
意识逐渐模糊,仿佛进入了一场梦境。。。。。。
诗安在李记裁缝店的一层转了整整三个多小时。
和以往不同,这次她花的时间最多,两手却空空的。
瞧都不瞧那些新做的成衣一眼,只是走过来走过去,偶尔会捧着茶碗喝几口。
店员们以为她是眼光太刁,寻常的货入不了眼。
几番折腾,纷纷拿了新到的好料子,一块又一块举到面前来。
“何小姐,这是印度来的好面料,特别亮,特别滑!”
“欧洲的纺织工艺,您瞧一瞧这花边!”
“南京来的云锦,做旗袍呱呱叫!”
他们讨好地围着她,个个谄媚地笑着,弄得诗安心烦起来。
“够了够了,我眼睛都花了,想清净一会。”
话音刚落,就有个男人响亮地拍着手,大步从门外进来,笑道:
“好久不见,何小姐又来取衣服了?”
是谁?!
诗安连忙回头,正好撞上了一个戴西式帽子的男人。
秦锋头上虽拆去了纱布,还留了一道不小的伤疤。
从不爱戴帽子的人,为了脸面,破天荒地找李老板来修改一顶洋气的帽子。
这帽子是在美国留学时按学校要求定做的,亲自量了头围,做出来的大小很合适。
唯一的缺点是经不起风吹。风一起,帽子就吹得满地滚。
大冬天的,哪天不刮风。
捡帽子太麻烦,不戴帽子又怕被人瞧见伤疤。
纠结了一日,秦锋决定来找李老板改一改,看能不能加条细带子,把帽子系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