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他需要扮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去执行一项任务。至于具体要做什么,到时候听指挥。
真可笑,一个大活人啊,没有傲气也有骨气,哪有甘心作提线木偶的。。。。。。
离了何宅的后院门还有三百多米,启澜牵着马安静地走。
诗安望了望不远处的家,有些忐忑,打定主意从马背上下来了。
“启澜你赶紧回,我自己会想办法骗过他们。”
说完就要抓着缰绳往下跳。
白术的这匹马有些欺生。一路上,启澜也没拿鞭子抽它,反而助长了牲口的劣性。
不等马背上的女孩子的脚着地,就猛地用力晃了一下脖子。
“小心!”
启澜冲过来把即将摔下来的同伴接住,胸口给抬起的马蹄重重地一踢。
钻心地疼,好像捅了刀,唇角流出一股暗红色的血。
在那一瞬间,整个天地在眼前旋转,身子也失去了重心,仰面倒在了铺满落叶的地上。
“你受伤了,都怪我不好。。。。。。”
诗安的眼泪哗哗地落下来,边哭边扶他半坐在路边。
“我没事,”启澜强撑着笑了笑,“今晚辛苦你这么晚才回家。明天就不要出门了,休息要紧。”
她的哭声忽地止住,手指尖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隐隐约约地,两个声音在耳畔不断地争着,吵着--
一个催促她快把林太太交待的地点如实告诉他,以免误了大事。
另一个却在阻扰她说出真相,毕竟启澜都受伤了,明日救林太太就该独自去。
尽管内心极其矛盾,诗安抬起头来看他时,眼含笑意,丝毫不见纠结和挣扎的痕迹。
“你多注意安全,等李炎伤好了,我们一起再商量救林觅妈妈。”
她的头上不知何时沾了一片红色的枫叶,点缀着乌黑的发丝,尤其好看。
“铛!铛!铛!”
城西的新教堂,钟声宏亮。
趁诗安回头看远处的教堂,面前的少年犹豫了片刻,忽地抬起手来,用指尖轻轻弹开了叶子。
少年休息了片刻就走到了马的旁边,把落地上的鞭子拾在手里。
白术的马自知闯了祸,缩着头怕挨罚。有那么一分钟,鞭子差点就要朝着马腿打下去,却半途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