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太将断裂的玉镯尖锐的那一端抵着诗安的脖子,另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头发。
“何小姐,我今晚错信了你,才会导致现在的绝境。”
“不。。。。。。”
诗安略一挣扎,刺痛就越明显,疼痛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头皮。
众目睽睽之下,难道还要和林太太表明,自己就是要来救她的吗?
父亲会一怒之下狠狠处罚她,林太太和林一堂也凶多吉少。
一只无害的白天鹅忽然间变成了露出利爪的鹰隼,吓得包围他俩的警卫们又是一阵惊叫。
“不要胡来!”
“她疯了!竟然要劫持何小姐!”
“先不许开枪,快去报告将军!”
曾经寸步不离她左右的那两个青年军官不知何时已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真难为死我们了!”
“一定不能出人命!”
他们想着和林太太日常处得还不错,急急忙忙来劝阻--
小伙子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只要何小姐没事,她也不会有大事。因为,私下,主子让他们称呼她为“夫人”。
“夫人,有话好说,将军大人不会怪您的--”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何小姐好吗?”
“不可能,”林太太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她父亲和姓洪的沆瀣一气?”
“还有,何小姐对某个男孩子有私心,但他的心始终在我女儿身上,所以才会生出报复之心。怪我瞎了眼,信了这只不要脸的狐狸精!”
一席话呛得两个年轻人哑口无言。
诗安的脸上泪水大滴大滴地掉落。每个字都好比钢针,扎得一颗善意的心千疮百孔。
现在林觅的母亲气恼至极,话里夹枪带棒,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素来骄傲的诗安,此时委屈到无法自辩。
一双泪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林太太,乞求她不要往下骂。
是的,只差就要下跪了。但她不能动,锋利的玉器断口抵得很紧,稍微一动就会割破脖子。
“你们快去传话,必须让那个小伙子平安离开,我才会让何小姐毫发无伤地回去。”
听了这番话,诗安的心渐渐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