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田中和日向最近的训练主要放在了增肌、力量和扣球、和发球上,日向的饮食也发生了改变。
这样的背景下,即使是赛事最闲的几个月,乌野也依旧保持了周六照常来校训练的习惯。
并开始疯狂约练习赛。
“不要松懈!春高上输的那些学校,各个都虎视眈眈盯着我们呢。”乌养系心鞭策众人。
现在的乌野不再是去年的乌野了,春高冠军的含金量,不用武田老师动,全县队伍练习赛邀请函便纷至沓来,白鸟泽都在其中。
武田老师当然选白鸟泽!
原本还需要每次使用前单独打申请的校车,现在已经升级为排球部专属巴士,练习赛的那天便载着众人前往。
白鸟泽宏伟的校门之下,穿着黑色队服的少年们一个个从校车上走下、站定。
他们看上去和原来没什么不同,每个人都只是个普通高中生,但是……
五色工在看到日向时,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但是现在站在白鸟泽面前的,是春高冠军——乌野。
日向望着面前门头:啊……这就是影山没考进去的白鸟泽。
他看了眼影山,忽然“噗嗤”。
影山不解回头,只见日向一个人低头捂脸肩膀抽动“噗嗤噗嗤”抖个不停。
【想当初我们也想过万一日向上白鸟泽了怎么办呢……】
【求别提】
影山一脸莫名。
但微妙的,月岛懂了,他朝着日向露出了个无语的眼神。
在白鸟泽高规格的排球馆内,两队打了整整五局的练习赛,乌野的新阵容还未完全磨合,但白鸟泽的新任王牌五色工的体力到最后明显枯竭,被日向他们打了个3-2。
一时间,白鸟泽那高大的体育馆中只听到鹫匠教练喊“接下来一个月每天基础训练全都加两组!!”的吼声。
瘫在地上的白鸟泽众吐魂中:啊……
白布两眼发直:日向翔阳……乌野……这群人简直不是人。
鹫匠教练:“声音呢?!再加两组!!”
“是!!!”
五色工撑起身,用最后的力气发出吼声,最后彻底倒地。
听得乌野上下都畏惧噤声。
日向:总有种出声了他们的基础训练也会加两组的感觉……虽然自己并不介意,但果然还是多打排球更爽吧!
一群人老老实实哼哧哼哧埋头做拉伸。
帮日向做辅助的自然是影山。
其实帮日向做拉伸很简单,基本不用很大力气就能轻松做到位。
做完上半身后,影山便去抓日向的腿。
可他的手指刚触碰到日向的脚踝,就见那只脚如被他烫到般猛地一缩。
影山莫名其妙抬头看去,对上日向僵住、心虚看来的表情。
过了几秒,日向如舍生取义般,将那只脚又递到影山手里,郑重道:“请。”
影山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却没立即动作。
他握着日向的脚踝,微偏过头,背光下的目光居高俯视躺在地上的日向。
探究、疑惑、审视、以及微不可察的不爽。
日向只能强做镇定问他怎么不动,然后撇开脑袋不看。
三月初,校园内和街边的早樱已在陆续开放,温度渐暖,日向每天上学路程也不再如过去几个月般那么难熬。
最近一段时间,日向班上的人能明显感受到,隔壁班的影山来得更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