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份?”
“冷吗?”
冷的话就给她批上衣服。
“替我和你哥哥问好。”艾因斯坦这才懒洋洋的走来,拍拍他的肩膀。
等两个人交谈之际,阿桃往嘴里倒了一点酒。
辣的。
不好喝。
她转身要把杯子放在一个无人看见的角落,省得认领酒杯。
路德维希用余光看见了女人皱眉的全过程,忍不住失笑。
阿桃接着就被他带走,去了一家酒店。
“你在这边住宿加办公?”
“对。”
“哦……”阿桃把披在肩膀上的军装外套放在衣架上挂好。
“今晚留我这边?”
他试探性的开口。
完蛋,一说留宿,不发生点什么是不好说的。
“衣服很漂亮,但是宴会上最好不要穿白色,那个人在故意整你。”
“不哦,我倒是感觉,白色迎合你的喜欢?”
“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
于是阿桃换上了睡裙。
刚要和路德聊几句,就有人敲门要找他。
“那我躲……哎?”
没想到不听话的德牧一把把她抓住,塞到书桌底下。
大腿夹住她的脖颈,不让她起来。
有意无意的摩擦她。
好啊,这个闷骚的男人。
书桌底下本来就空间狭小,他还要这样弄!不过,阿桃戳戳鼓起来的那部分。
哪怕是隔着军裤都能感受到他的渴望。
硝烟的味道,灰尘的味道,机油的味道,血的味道铺天盖地的把她砸晕。
“呜……”还要过分的示意叫她去看他那里。
隔着军裤,女人伸出舌头,在鼓动的部位舔了一口。
接着就是两口,三口。
湿哒哒的口水没一会儿就让路德维希察觉到不对。
这家伙还睁着眼睛,看他视线转移,故意伸出来舌头抵在那边,打着圈儿舔,一口呼气哈上去。
还要装作用嘴把那家伙塞在嘴里的模样。
路德维希一目几行地把文件看完,直接推给下属,“关门。别来打扰我。”
“是的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