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要敲门。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来到了十二点。
然后停顿了几秒,点燃了根烟。
银发在火光下更显得无情,他想了想,比了个手势。
一根烟的时间有多久。
“例行调查!一分钟之内来开门!”
屋子里立马传来了兵荒马乱的噪音。
一个穿着睡袍的人前来开门。
基尔伯特对了一下名单和画像:“带走。”
男人的嗓音沙哑冷沉,没有多余情绪,语气是惯常的命令式口吻,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
又一个结束,然而基尔伯特没有放松的心情。
“收工。”
自家女人跑得不见踪影也就算了,还经常能听到她在英国和意大利和非洲的消息。
意大利也好说,过去看见,无非就是被罗维诺枪,击几下。
找不到只能去酒吧喝喝酒,谁知道她这会儿蹦出来了。
基尔伯特费了好大劲才把和他拍桌子的阿桃带回去。
一带回去女人就不理他。
“你连酒也不让我喝了么?”
“随便啊,反正我宵禁时间也出不去,也逮不住您在哪儿。”
基尔伯特卡壳:“晚上太危险,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哼!”
“聊聊呗。”
“不聊!酒有什么好喝的。”
大手就要把她捞进去怀抱:“你也喜欢喝一点啤酒。”
“那是啤酒!”
“那你下次也温酒吧。”
“什么!”
基尔伯特说,“不是不喜欢?”
温酒,拿什么温……
“摸一下,这里。”
“你!”
他插了手指。
直到那被撩拨得动情的穴眼露出来,那地方从中间分开一点,露出里面的粉红嫩肉,里头水光涟涟的,看得男人呼吸一窒,胯下性器翘起来,急吼吼地扶着阴茎朝女人猛地一捅,一下子没入了大半。
小穴被有技巧地激烈操弄,褶皱都被大肉棒撑开了,用力地摩擦着里面的每一寸穴肉,爽得她的身体过电一样颤抖不止。
“不想我吗乖?”
后面贴上了温热的胸膛,男人啄吻着光滑的脊背,灼热的气息一点一点往上爬,在阿桃耳边蛊惑似的说道:“把你操晕好不好?”
“不要!”肉穴又兴奋地绞紧他。
“去床上把你操晕好不好?”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