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眯眸,“或者只是雇家少爷和管家女儿的关系而已。”
带着无法跨越的阶级关系,连同“同校校友”这种关系都算是一种高攀。
这种感觉,倒不是她因为自己和顾锦琛之间的阶级差距在感慨什么。
而是自从第一天进顾家开始,她就很不喜欢这种阶级感。
尤其是在顾家她必须尊称顾锦琛为少爷这点。
让她久久无所适从。
“好啦。”
她拖长声音,不想就着自己和顾锦琛的关系继续讨论下去。
“小不点,你不要成天想东想西的,好好学习才是正事儿知道吗?”
作为家教老师,她严厉教导道。
顾锦西却仍旧坚持说道:
“我不管,我哥以后要找女朋友的话,我就只认你。”
枳夏:“。。。。。。”
无语又觉得莫名的心里一暖。
就这小家伙,还挺忠心耿耿的。
…
后来一整个下午里,枳夏再没见着顾锦琛。
等到晚上时,才匆匆见上一面。
当时枳夏提着满满一桶水,正往三楼阁楼爬去。
要说她为什么要提水去三楼,其中就不得不提起一段小插曲来。
几个小时前,临近傍晚,院子里的风不似中午那般躁动闷热,太阳快落山了,温度跟着下降不少,风都跟着凉爽许多。
近处,鲜花烂漫,草坪连成一片。
远处,晚霞姹紫嫣红的,各种红橙蓝绿颜色冗杂在一起。
一切都透着晚风温柔的宁静。
直到一声嚎叫突然响起。
“啊啊啊!蛇蛇蛇,有蛇。”
喊叫着,枳夏第一个跑出来。
从一个小花园里跑出来的,跑到空旷的草坪里。
后面还跟着个小屁孩。
“啊,我害怕,我也害怕蛇!”
是顾锦西,小家伙也惊叫着。
放眼望去,一高一矮的两人,被吓得在草坪上各种打串串。
就此番闹腾景象,也就只有枳夏进顾家以后才能见着。
正热闹着,突然又有道声音响起。
听着无比的浑厚,且严厉。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