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筱晓:“。。。。。。”
这孩子,咋了这是?
。。。
此时夜幕这头。
今晚月相很好,清冷明亮的月亮高悬于空。
余晖落下,透过玻璃窗户洒进房间里。
顾锦琛静坐在床上。
他又失眠了。
在他的床头柜上,一直摆放着一样东西。
一颗糖果,枳夏给的。
即使在稀薄的月光下,那颗糖果也仍旧光斑琉璃。
闪烁出荧光一般的粉色。
顾锦琛静卧在床头,一身墨黑色的睡袍,身上深灰色的被子盖至腰部。
他静着,微微侧头,目光所落向的地方正是那颗糖果。
又开始了,心脏怦动的心悸感。
这种感觉,从枳夏给他说“生日快乐”开始一天未落。
那天中午,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专注地注视一个女孩子。
时隔半个月,再次回想起那天的事情,顾锦琛还是感觉心跳鼓动得厉害。
一下,两下,三下。。。
绵延不绝,重击有力。
这种感受令人兴奋雀跃,却也陌生且烦躁着。
他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而至此,他已经做过两次不受控制的事情了。
第一次,光听到枳夏的声音,他便没缘由地走近,甚至推开了顾锦西卧室的房门。
第二次,枳夏即将打翻水桶时,他从二楼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换做是以前,他绝不会做出这种行为。
他可不是什么喜欢助人为乐的善人。
这让顾锦琛无所适从。
他快不认识自己了。
而为了抑制这种没缘由的情绪失控,他选择了最原始的办法。
把一切都交给时间。
淡忘,仍由忘记。
已经半个月没和枳夏接触了,再过半个月,顾锦琛觉得自己一定会恢复如常。
这晚,等到夜幕更深时,他伸手,亲手把床头柜上枳夏送给他的糖果,毅然决然地锁进了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