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得往下过不是?
往后,他只要对妹子好,就足够了。
瘸了腿不愿意嫁人,那就不嫁,他养著自己妹子。
“小子。”田大毛用手捅了捅秦烈云。
“来一个?”
递到秦烈云面前的是一个还散发著热气的白麵包子。
秦烈云一愣,连忙拒绝说:“不了,田叔,我吃饱了的。”
“嗐,半大小子,就没有饱的时候。快,拿著吃。”
反正他记著自己十六七岁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肚子饿,无时无刻都想著吃东西。
就看秦烈云这大体格子,別说是一个包子了,恐怕再来四五个,都是小问题。
“拿著吃,拿著吃。往后咱们都是打猎的,在山上也互相有个照应。”
田大毛一脸憨厚地笑著:“你是个有本事的,我田大毛脸皮也厚,先跟你打好关係。
以后你成长起来了,可別忘了你田叔我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烈云也只能接过来道谢:“谢谢田叔了,田叔这话说得我都有点害臊了。”
白麵包子確实是香,一口下去,里面还冒著油汁儿。
“味道咋样?好吃不?”
“好吃!”
田大毛嘚瑟的一挑眉头,神秘兮兮的说:“这是我媳妇,你婶子的手艺老好了。
我跟你说,之前咱们这吃大锅饭的时候,她还在大队食堂里干过呢。”
“那確实啊,这手艺真好。。。。。。”
在交谈中,秦烈云发现,田大毛不单单是个碎嘴子,还貌似是个妻管严。。。。。。
好在田大毛这人是真不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秦烈云问了一下关於猎枪的事儿,田大毛也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我手里这把猎枪,是我辛辛苦苦存了三年的钱,才买的。”
至於来路,简单明了,拿著钱,带著猎人证,上公社申请批条就行。
秦烈云懵了,他不敢置信地说:“就这么简单?”
“那不然呢?”
大队长那吞吞吐吐的劲儿,他还以为弄把猎枪要很麻烦呢。
当然,想到了公社里那把五六半,秦烈云手就更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