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头雾水的看著秦烈云,她对於秦烈云说出口的话,有点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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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是想把自己送给对面,让对面可劲儿锤一顿呢?
她扯了扯秦烈云的袖子,迟疑道:“烈云,你。。。。。。”
秦烈云扭头,看著白露,眨了眨眼睛。
那意思很明显,別说话,看哥表演!
白露安静下来,眼珠子一转,朦朧间,她觉著自己好像是明白了秦烈云的意思了。
当即弯下腰,拉住了巧心。
孙巧心也很顺从地躺在了地上,就像是他爹孙五柱一样。
白雨眼神一闪,撑著嚇人的大肚子,也缓缓地坐下了。
而后,白母也后知后觉地就位了。
白露抽噎一下,蹲坐在地上,让孙巧心靠在她的身上。
娘几个,老的老,小的小,中间还有一个瘦成乾柴,怀著孕的大肚婆。
这组合,別管拿到哪里,那都是王炸一般的组合。
秦烈云也惊呆了。
哎呦,俺乖乖的小媳妇儿啊。
这悟性真是嘎嘎的!
別说是举一反三了,就是举一百反三百都足够了。
没人拖后腿,秦烈云也就放心开大了。
“咳咳!大家听我说啊!
那以前的青天大老爷判案,都还要听一听双方的诉状呢。
总不能那老太婆乾打雷、不下雨的嚎两句,上下嘴皮子一翻,我们这就该死吧?”
同心大队的人一愣,听这人这么一说,好像也很有道理啊。
见围观的人群迟疑,孙老娘也懵逼了。
不是!这群蠢货在干什么啊?
还愣著干什么?不要听他胡咧咧!
上去打啊!往死里打啊!
不把这些乌龟王八蛋的打成缺胳膊少腿,实在是难解她心头之恨啊!
“你是谁?”
同心大队的人盯著秦烈云,狐疑地打量著:“我瞅著你面生得很。”
“哦,我是在朝阳大队下乡的知青,白家的六女婿!”
秦烈云摆足了笑脸道:“面生肯定不奇怪,我才下乡一两个月么。”
“什么?”
“这货居然是知青?”
“那他的话,能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