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十六,指的是农历八月十六。
换算到阳历也是九月十六號,还有大半个月呢。
秦烈云眼前发亮道:“叔,我这孤单单的一个人,要是有啥地方办得不周到的话,您直说。”
“放心,我跟你还能有啥不好意思的?”
他肯定是有话直说,最主要的是,家里这段时日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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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的,不是这个出事儿,就是那个出事儿。
办个喜事儿,冲一衝也好。
只是这种话,他肯定不会说的,最多就是在心里想想。
毕竟,他可不想去被人拉去游街、批斗。
天色也不早了,就算是有事儿,也是明天再说。
眼下就是收拾收拾,洗漱一下,该休息休息了。
白爱军跟白爱武小哥俩走的时候,还不忘乖乖跟秦烈云打招呼。
小姑姑好,小姑父也好。
表现好一点,以后还问小姑父要吃。
秦烈云本想著自己回去的,可看著白露那双眼睛,他又舔著脸提出要求:“叔,这天太黑了,我一个人回去害怕,让露露送我回去吧。”
白豪一捂额头,要不要脸?
他憋得一脸猪肝色,挥挥手道:“赶紧滚蛋!”
“得嘞!”
秦烈云摇头晃脑地嘚瑟道:“叔啊,您放心,我回头肯定把露露平平安安的送回来。”
白露脸色通红,推著秦烈云赶紧出去。
小声却快速地埋怨著:“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没瞅见吗?她爹的脑袋瓜都叫气冒烟了。
秦烈云贱够了,心里也爽了,索性顺从地叫白露给推出去了。
路上,白露碎碎念著:“你也是的,你就不能少招惹我爹吗?”
“哈哈哈,白叔生气了?”
“没有。”白露也能感觉到,她爹最近对秦烈云的態度是越来越好了。
尤其是今天发生这种事情后。。。。。。
白露低头,嘆息一声:“烈云,你说,我五姐以后该怎么办啊?”
“说实在的,该咋办就咋办。”秦烈云经歷过生死,想得自然是比一般人都要开朗。
说句难听话,那大活人还能叫一泡尿给憋死了?
不过,跟白露閒聊,秦烈云还是会稍稍注意一下形象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放心吧。
就算是日子再难过,还能比在孙家难过?”
倒也是,在孙家,那简直就是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