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剩下的小猎物,零零碎碎地加起来,也得有个三十来只。”
確实,这一地的肉啊!
大队长咽了咽口水,有些搞不明白,何大峰为啥跟秦烈云起了衝突。
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大队长也了解了。
秦烈云不是那种閒著没事儿吃饱撑的,没事儿就找茬的性子。
所以,问题还是出在了何大峰身上。
“到底怎么回事儿?”
白露没怂,站了出来:“叔,是这样的,我跟你说,这何大峰实在是太可恶了。
屁大点权力,他恨不得把人给欺负死!”
她指著地上的那一堆肉道:“这大半只獐子肉都在这儿,何大峰张嘴就给十五个工分,还有那地上一堆的野鸡、野兔啥的,凑在一起才给了三十个工分!”
听到这个数字,大队长震惊了。
他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看著何大峰。
何大峰著急,刚想说些什么,一张嘴,那血又流了出来。
大队长指著何大峰冷喝道:“不是!你这不是欺负人呢?”
白露小嘴继续叭叭著补刀:“可不是咋滴!我跟烈云俺俩都打算认栽了。
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就算是对何大峰再看不顺眼,也不至於在大庭广眾之下打起来。”
大队长看著白露,唏嘘著,完犊子咯!
他们朝阳大队里朴实无华的小姑娘,也被秦烈云这小王八蛋给带歪咯。
他疑惑地问道:“那、那这是咋回事儿?”
这还不叫闹呢?俩人被揍的,现在还在地上躺著起不来呢。
爬都爬不起来,要是这还不算闹事的话,那啥叫闹事?
对此,白露也是得到了秦烈云的真传,振振有词的道:“他们怀疑我和烈云俺俩藏东西!
这是对俺俩人品的污衊!更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她目光清正,继续说著:“上山挖药材,本事就是咱们大队对採药人的补贴。
我们这些是跟全爷爷掛鉤的,挖的药材,不管卖出去多少,那都是属於个人的!
可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大队社员,想要上山挖草药,也没人说啥。
只要你认识草药,有这个能耐,卖出去的钱,交给大队三成,剩下的就是自己的。
这就是合乎规矩的,对不?”
大队长一头雾水地挠挠头,这小丫头说啥呢?
他咋没整明白呢?
但不追究背后的意义,这句话本身是没问题的。
东西在山里,春生冬死。
与其折腾来,折腾去的,又重新变成肥料,回馈大自然。
不如让他们进去採药,还能给大队增加收入,顺带著还能补贴社员家用。
当然,这也是他提前,单独跟公社申请过的。
拿了批条,明面上有记录的。
“说得不错,小露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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