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干啥,就是看你们孙家人,敢做却不敢当。
之前签好的断亲书,权当是放屁了,俺们这心里有点不大舒服。”
孙大嫂见此,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过去:“这是孙五柱的事儿,跟俺们有啥关係?
你们就算是不舒服,想报復,那也该去找孙五柱啊!
对著俺们这孤儿寡母的欺负,算什么英雄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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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云笑嘻嘻的搭腔道:“咋就成孤儿寡母了?
上次过来的时候,你家男人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吗?
咋滴?这老短时间,就没了?是不是孙五柱那王八蛋克的?”
孙家大嫂捂著胸口,恶狠狠地道:“你这个小年轻,嘴巴可真厉害!”
“哎哟,对比你们孙家,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嘴皮子再厉害,就是拍马也赶不上你们孙家的不要脸啊!”
孙家的脸皮,要是能这么完整地揭下来的话。
那估摸这古代抗击游牧民族的入侵,就没有那么艰辛了。
也就更不可能有汉人最后一个皇帝,自掛煤山了。
这还修啥长城了,就孙家人这脸皮,直接把他们掛出去比啥都管用。
说完,秦烈云转身大声道:“叔叔、伯伯们,大婶儿、大娘们,先停一停啊!
咱们別哭孙五柱那瘪犊子玩意儿了,他是假死的,那……”
说到这里,他突然卡壳了。
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孙家老大叫啥名儿啊。
他转身客气地道:“额,这位大嫂,你家男人叫个啥名来著?”
孙家大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面对著秦烈云的提问,下意识地回答道:“他叫孙一林。”
“好的,谢谢了!”
转头,秦烈云又对著大婶儿、大娘们吩咐著:“就哭孙一林!这个是真的死了!”
“妥了!”
“一林吶~”
大娘们、大婶们一秒入戏,各个都是满脸悲痛地开始了:“乖孙孙一林吶,你走得咋这么惨啊!”
“哎呦喂,这老天爷,真没道理啊,让俺们这白髮人送黑髮人哇!”
“一林孙孙吶!你死得真惨啊!”
眼泪那是说掉就掉。
甚至,有些大娘哭累了,身体缺水了。
还会蘸点口水抹在眼上,继续哭诉著。
毕竟,这扯著嗓子乾嚎,这怎么行呢?
这不是太不敬业了么?要搞就要搞得真实,最起码要像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