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
“批准我说呀?”
“说。”
“不骂我?”
“当然!”
“你呀,”小二子滑稽地扮了个鬼脸,“要当主任夫人了!”
“你放屁!马屁!牛屁!”钟放花脸一沉,连珠炮似地来了三句。
“说好的,不骂,你又骂!”
“你瞎说。”
“瞎说?”小二子也沉下脸来,佯装很不服气地说:“我刚才亲眼看到杜辛站在广播室门口,你从屋里丢出一封情书,他如饿狼扑羊似地捡着就跑了。”
“”……钟放花止不住又笑弯了腰。
“我还听到你说:给你批示。”
“……”钟放花笑得简直伸不直腰来了。
“这下,在事实面前,承认了吧?”小二子故意双手插腰,装得很神气地说。
“去去去!”
“又不认帐了?”
“好了,别瞎闹了。张扬出去,可不好呀!”钟放花认真了。
“你放心!我是你和向技术员的‘铁杆保皇派’!”小二子也认真地说。
“什么广播稿,快拿出来吧!”钟放花伸出手来了。
“这可是一个特大喜讯!你一定会比对刚才那份广播稿一百倍地欢迎!”
“啥?快拿来。”
“与你有关。”小二子故意买关子。
“什么事,快说嘛。”钟放花生气了。
“告诉你吧,你的真正的心上人——向技术员的新爆破法,今天又有新的突破,工效比旧爆破法,提高三倍啦!”
“真的?”钟放花的眼睛里立刻放出异样的光彩。
“罗总亲自写了一份稿子。你快用最甜美的嗓音,向全矿职工、家属报告这个喜讯吧!”小二子这才把手中的广播稿递给钟放花。
钟放花赶忙展开罗先敏亲笔写的这份稿纸,兴奋地看着。鹅蛋形的脸儿幸福地涨红了。
“这回,你高兴了吧?”
“你不高兴?死鬼!”钟放花一边看着稿子,一边甜蜜地瞪了小二子一眼。
“什么时候播呀?”
“待省电台这篇稿一播完,我马上播这个续篇!”钟放花激动地说。
“太好了!”
小二子扬起拳头,兴奋地在空中擂了一拳,转身飞快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