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无耻?你这人。。。”
又是一大通双标的话语,秦风对此已经习惯,只是冷冷的盯着他上下两片嘴皮子啪嗒的抱怨,直到抱怨到精疲力尽。
“好了,现在你有时间来和我说说你和金大富的事情了吧?”
不说也得说了。
华山松叫来秘书,让对方去泡杯茶,自己整理了衣衫后,这才将秦风、杨卿聚集在一起。
不等他开口,杨卿直接将名单甩到他跟前。
“先说说金大富前天晚上是在哪个包厢。”
华山松讪讪,不得不指出一个包厢,包厢的使用时限是7号下午的3点到8号清晨的6点,定下包厢的客人是白金用户苗三丈。
“苗三丈你是和金大富的朋友?”
华山松被抢白,很多话堵着出不来,只能再次讪讪点头,他的退路被杨卿毫不客气的斩断。
“你别急着说,先让我们问。”
杨卿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好似可以一路看清他的心。那双黑得纯粹的眸子**漾着几抹寒光,寒光如刀刃。
“当晚包厢里有多少人?”
“十、十几个吧。”
“呵,”杨卿冷笑,“除却那些不相干的人,有哪些?”
华山松又开始出汗,他一直试图躲避这个环节,但此时此刻,不说都不行。
“四个人。”
他不自在的舔了舔了唇:“我、金大富,苗三丈还有、有贺昭然。”
“你们四人是什么关系?”
华山松汗涔涔:“朋友关系,但、但是很普通的朋友,酒肉朋友。”
“十年里,每年八月份,金大富来这里,都是为了见你们吗?”
华山松再次白了脸,他不敢和杨卿对视,扭头去看秦风,哪知对方的脸色更加难堪。
秦风的话语更为直白。
“你吞吞吐吐,紧张又害怕,难不成你们四个曾经做过坏事?”
“没有!警官你别乱说,我是正经生意人!”
是他,不是他们。
秦风心想,得快些将这些人调查一遍,否则,很多事情都会被这个华山松隐瞒过去。
“那说说你们各自都是做什么的?不然十年里,你们怎么会反复见面?”
华山松分明没有回答十年这个问题,秦风和杨卿却万分笃定。
笃定到华山松都忘记反驳,在不知觉间坐实了这件事。
“我、我是酒吧老板,大富,咳咳,金大富的话,是炼油厂老板。苗三丈的话,他开了一家很大的装修公司,就在建设路那边,最大的那个五层楼的装修公司就是他的。贺昭然的话,他经营着一家餐厅,连、连锁的。”
“你们四人都混得不错嘛,”秦风冷笑,“不过我听不出你们四人在领域上应该有什么交集,十年前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秦风敲打着桌面:“而十年后,你,你们又是如何得知金大富出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