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满脸的不在意,以前那些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见谁出事。
只要钱书羽老老实实待在楼阁里,就出不了大事。
钱书修还有迟疑,被王敏拉着走了。
“走了,走了。”
直到走出很远,钱书修仿佛还能听见钱书羽高喊“修哥儿”的声音。
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钱书修浑浑噩噩回到家中,曲氏已等候多时,见到外面天色都黑了,不免担忧:
“修哥儿,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曲氏穿着一身淡雅素裙,虽是素裙也透着精致款式,是那种让人一瞧知道是好东西的料子。
这些年,曲氏过的还算不错。
她自己的嫁妆可以生财,不靠着谁讨生计,自然也不用看谁脸色。儿子乖巧懂事,没有公婆需要照料,唯有一个丈夫也是不敢与她呛声。
曲氏现在只求钱书修能够考中功名,也让她扬眉吐气一把。
嫁给一个空有名声的丈夫,曲氏受够了钱老大的名不副实。上崖村自没人知道他那一届的秀才是怎么回事,可县城人谁不知道?
人家表面上称呼她一句“秀才娘子”,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她想清楚了,既然丈夫靠不住,那就靠儿子。
她不是名副其实的秀才娘子,她要做名副其实的秀才娘。
曲氏对钱书修的功课十分在意,发生在他身上的每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曲氏挂心。
钱书修心神不定,听到曲氏问话,随口说了句:
“和王敏玩了一会儿。”
曲氏也认得王敏,钱书修身边的人她就没有不认得的。
“王敏呐……”
曲氏顿了一下,笑着对钱书修说:
“以后少跟他出去玩,人家家里再不济也能安排他进县衙。你是要当大官的料,别让他扯你后退。”
曲氏对王敏不算满意,虽说家世还好,可学问不精。王敏随随便便当个衙役足矣,钱书修可是有大志向的。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曲氏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和王敏一个德行。
“知道了,娘。”
钱书修没有反驳,乖巧应下。
曲氏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