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氏一只在表达愤怒,对上老太太袭来的目光顿时一惊,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是,是……我……”
“是我。”
小秦氏还没认罪,钱喜儿就站了出来。
她仰起头看向老太太,比起之前的怯懦,如今却是大胆了不少。
“奶,是我把兰儿姐放跑的。”她做下的事,她来认!
“喜姐儿?”
老太太也想到会是钱喜儿做的,如今,就破案了。
小秦氏还想掩盖,她呵斥钱喜儿,又对老太太请罪:
“喜姐儿,你别多话。娘,是我,是我把兰姐儿放跑的。”
她欲盖弥彰的演技着实不怎么出色,慌乱的眼神里惴惴不安,哪有半点把人放走的坚定?
与小秦氏恰恰相反的是钱喜儿,她镇定自若,乃是出自于慎重考虑过的行为。
老太太瞥了眼小秦氏,嘱咐她:
“你要真为喜姐儿好,这件事就不该瞒着我。”
这么明摆着的事,除非老太太瞎了,才会相信小秦氏的话。
“我……”小秦氏闹了个大红脸,她一向严于律己,很少被老太太拿捏。如今竟是被这般说教,小秦氏岂能不脸红?
老太太也没有叱责的意思,毕竟小秦氏在其他方面都挺好的,可唯有一点。
“娘一直以为你是个挺聪明的人,可在孩子的问题上,你从来没有聪明过。”
以前不曾考虑钱喜儿的承受能力,如今还没诶有吸取经验,还是将钱喜儿当作小孩子保护。
殊不知,钱喜儿已经长大。她既然能做出这种事,便不缺小秦氏的这番谎言。
“我,我……”
小秦氏更为慌乱,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点名不聪明的范畴。
可同时她也明白,老太太说的是对的。
老太太给她时间,让她消化,将目光转向钱喜儿。
“喜姐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站在老太太立场来看,钱喜儿才是这件事情中最大的受害者。受害者放过施害人,她这个老太太好像成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钱喜儿原本还很镇定,接触到老太太的目光,顿感愧疚。她解释:
“兰姐儿是为了我才受罚的,我见她实在可怜,就……”
就把人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