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我是钱老二的徒弟,生子!”
钱老二在酒楼做账房先生时,有个不是徒弟胜似徒弟的后生,就是生子。
以往,生子认师父可没有这么痛快。如今危急关头,他喊得比谁都响亮。
“生子?”
钱老三略有迟疑,他又仔细看了看对方的面容,感觉是有些眼熟。
钱老二那徒弟他也见过,好像的确是长这个样子。
确认了生子的身份,钱老三依旧没打算将他放过。
“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越是认识的人,越是让钱老三感到不安。
一个贺望春还不够,钱兰儿这是处了多少男人?
偏偏生子下一句就回:
“是兰姐儿给的。”
兰姐儿给的!
“兰姐儿怎么会把钥匙给你!”
钱老三快要爆发了,他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不好的那一面。
生子不敢大叫,他忍着疼,劝说钱老三:
“叔,咱们先进来再说。”
门口人来人往的,他们在这里谈论这些私密事,别被人听了去才是。
生子的提醒虽让钱老三不快,但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他应了生子的要求,先放开了对他的禁锢,将街门关上。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没有人会听到他们的谈话,他要生子老实交代!
生子也知道兹事体大,这件事他若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不成体统。
“事情是这样的……”
生子娓娓道来:
钱兰儿要离开钱塘县,她舍不得扔下小院,正好在街上碰见了生子,就让生子代为照料小院。
作为回报,生子可以无偿住在这里。
这就是他为什么会有这里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