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真不知道啊……”
生子依旧试图解释,他才刚开了口,钱老三已经没了耐心。
“那就见官。”
总之,只要生子没说出他想听到的话,那就只有见官这一条路可走。
钱老三的意思,生子也听明白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生子想得分明。
“叔,你先放开我。容我想想。”
生子表现出了一副求饶姿态,钱老三冷眼瞪了他一眼,见生子不如他壮实,想要逃跑绝无可能,这才将将松开了对他的桎梏。
却也依旧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好像生子但凡有点异动,他就会彻底将他解决。
生子完全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钱老三,也避无可避,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话讲明白。
“我想起了!”生子表现出了该有的激动,“兰姐儿好像说过,她要去大理。”
这可是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答案,怎么样,靠谱吧?
“大理?”钱老三倒是听说过这个地界。那是个四季如春的地方,早些年还有人到那边讨生活。
生子会说出“大理”,钱老三怀疑,他也是从那些人口中听到的。
生子待在酒楼会知道大理,钱兰儿一个整日待在上崖村的小姑娘,她从何得知?
不得不说,钱老三对钱兰儿的误解有些深了。
就算上崖村的钱兰儿不知道大理这个地方,到了县城,有了自己生意的钱兰儿有很大的可能性会知道这个地方。
要怪就怪钱老三了解更多的事以前那个钱兰儿,而生子所接触的却是现在这个钱兰儿。
两个钱兰儿的不同,导致了他们对彼此意见的不同,早就造成了一个美丽的误会。
“不对,你还在说谎。”
钱老三一口断定生子在说话,而且尤为肯定。
生子见他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的谎言,也是懵了。
他以前怎么会以为钱老三是个愚笨的?
钱老三哪里是愚笨哦,他是大智若愚!
生子再也不敢在钱老三面前说谎,时间已经过了许久,他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一旦想清楚问题,生子识时务得紧,他赶忙求饶:
“叔,我错了,我错了。是去临安,兰姐儿说她要去临安城做生意。”
生子将那一日见到钱兰儿的情景原原本本告诉钱老三。
“真的?”
钱老三依旧表示怀疑。
但这一回,生子十分坚定。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