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索性告诉老太太:
“兰姐儿让我到临安去投奔她。”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老太太的手指微微缩紧了一下,有些事不能思量,思量得多了反而会发现新的问题。
可这些事容不得不去思量,老太太若是不想重复书中的命运,就要去思量。
不但要思量,还要解决问题。
“她是怎么知道你和香姐儿的事?”
老太太都不用问钱兰儿怎么会知道钱香儿和生子的关系,只需从源头寻找方向即可。
老太太转换了一个思量,就让生子以为老太太已将一切尽在掌握。他不敢隐瞒,完完整整告诉老太太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有一次,香儿从张家跑出来,被兰姐儿碰见了……”
只是碰见了钱香儿,并不是撞见了钱香儿和生子在一起的画面。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老太太接着问。
她得确定钱香儿撞见的到底是如今的钱兰儿,还是曾经的那个钱兰儿。
贺望春的事件在前,老太太也不敢小看之前的钱兰儿。
生子仔细回忆了下,“大概有半年了吧。”
半年……
那时候现在的钱兰儿已经来了……
老太太又想起一件事,忙问:
“你和香姐儿又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如果是在之前,那……
“就,就在兰姐儿碰见香儿后不久。”
在之后!
老太太震惊地看向生子,若是在之后,那岂不是表面,他和钱香儿在一起极有可能是钱兰儿一手撮合的?
是吗?
不是吧!
钱兰儿撮合钱香儿和生子又能有什么好处?
生子被老太太看得低下了头,哪怕老太太再怎么安慰自己,生子和钱香儿在一起的事应与钱兰儿无关,可生子的表现却全然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