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个热闹。”
凑热闹?
这算什么热闹?
李知一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汗,心中腹诽丁老:难道和钱家还有牵扯?
想到县衙存着的粮食,再想想丁老和那位的关系,李知一自觉找到了真相。
老大夫不等李知一发话,便道:
“既然这后生如此狡辩,待老夫诊治一二,便见分晓。”
您都说狡辩了,那还用诊治吗?
可李知一也无法驳了老大夫的话,他不但不能反驳,还得顺着老大夫的话说:
“此乃太医院掌院,丁大人。连皇上都赞丁大人妙手回春,你敢让丁大人滚?”
李知一把从老大夫那里受到的惊吓全都转移到了张行身上,他拿老大夫没有办法,拿张行还没办法吗?
老太太眼睛一亮,太医啊……
想不到老大夫居然是太医,不过想想也是赵伯琮是郡王,与他接触的人是太医也不足为奇。
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
张行一听老大夫是太医院的人,当即就慌了神。
“不,不敢,草民不敢。”
他虽然愤怒,到底也知道与朝堂大人们作对的下场。张行竭力收敛起自己的怒火,只期望丁大人不要怪罪。
李知一对张行没什么想法,见他刚才还一脸嚣张,听了丁老的身份介绍又变得如此畏惧,心中不齿。
“丁老,有劳?”李知一让出位置,请老大夫为张行诊治。
此法其实有碍公允,毕竟钱家告的是张家打人,而不举与否与打人并没有直接关联。
可便是没有直接关联,也有间接关联。
李知一安慰自己,此举也算不得有失公允。
老大夫冷哼一声,抬手捏住了张行的脉搏。
张行哪敢让老大夫诊治?
他畏缩着想要抽回手,可别看老大夫一副年迈之状,双手却十分有力。张行又是个体虚的,根本无法从老大夫手中挣脱。
“舌苔淡白,神疲力乏,精薄清冷,脉多沉细,尺脉尤弱。此乃不举之症,且为不举中之命门衰弱,大为不举。”
老大夫一言给张行定了后路,哪怕他再怎么否认,能被太医亲口说出来的病症也足以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