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实打实的鞭刑,寸寸入肉。
“没什么可不可是的。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着,万万不可作践了自己的身体。”
生子最为担心的就是钱香儿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其实遇到这种事,她满可以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他身上。
哪怕他受罚也好,也好过钱香儿独自承受。
生子给了钱香儿一记安抚的眼神,他深呼一口气,来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香儿同意了。”
不管钱香儿同不同意,生子这鞭刑非受不可。
老太太冷眼旁观着这对痴男怨女互诉衷肠,等到他们把话都讲完,见生子走了过来,才施舍了他一个眼神。
“先打你十鞭,若是你能承受得住,咱们再说那五十鞭的事。”
生子从未感受过老太太的棍棒教育,如今说的这般大义凛然,可别等到鞭刑加身,他就退却了才是。
“好。”生子无不认可。
只要老太太不打钱香儿,他什么都答应。
“我给您立下字据。”
都不用等老太太吩咐,生子主动写好字据,签下自己的名字。
生子的字比起他的人更铿锵有力,字形正倚交错,开开合合间可见风采。
“字写得不错。”
老太太夸赞了一句。
她见过钱老大的字,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秀才公,单以字论人,钱老大的字都比不上生子写得好。
生子腼腆一笑,并不居功。
“是跟师父学的。”
这个时候,他又想起钱老二是他的师父了,句句尊师重道,声声都是感念。
老太太想到生子与钱老二的渊源,而钱老二和钱香儿又是父女。
生子会这般甘愿做钱老二的徒弟,到底是因为钱老二,还是因为钱香儿?
可无论是那种,钱老二都未曾察觉。
“老二难得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老太太想,以钱老二的为人若是知道生子觊觎钱香儿,怕是连认都不会认这个徒弟罢。
生子低着头,一句话不敢多说。
钱老二有看走眼的时候,老太太却是半点都不曾走眼。生子哪里还敢轻视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