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生子娶了钱香儿,他就能替钱香儿挨打了。
而老太太之所以打了生子,也是看在他是内定的钱家人的基础上。
可是现在,钱老二和秦氏不认同生子,那这鞭刑打了也是白打。
“五十鞭已打了三十鞭,还剩下二十鞭,你们俩哪个替香姐儿受罚?”
老太太突如其来的受罚指令,让人始料不及。
钱老二听得心惊,忙问:
“娘,这五十鞭是不是太多了?”
做错了事要受惩罚那是一定的,可五十鞭啊……
想想大堂之上张行挨了五十棍时的凄惨模样,钱老二不寒而栗。
五十鞭多吗?
老太太不以为意。
“香姐儿和生子都没说多。”
换而言之,人家当事人都没嫌多,你们说的哪门子多?
“可生子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再这么下去他会没命的。”
钱老二自以为能替生子做主,殊不知他误会了老太太的意思。
老太太的目光重新看了过来,语气里极尽温柔。
“老二啊,你没明白娘的意思。”
老太太厉害起来让人不安,可她温柔的样子更让人不安。
钱老二怯生生地接受了老太太的温柔,整个人忍不住颤抖。
这都不算什么,老太太的抚摸紧随其后。她摸了摸钱老二的肩膀,幽幽叹了口气:
“生子到底是外人,你们又不许生子迎娶香姐儿,这五十鞭得由你们俩来为香姐儿受着。”
也就是说,就连生子之前所承受的那三十鞭也一笔勾销。他们若是要为钱香儿受罚,那就得从一开始的五十鞭算起。
五十鞭……
钱老二和秦氏又哪里肯干?
老太太替他们出主意:
“或者,你们哪个能寻到宣哥儿,让他来替他姐受罚。”
都是一家的姐弟,受个罚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可问题是,到哪里去找钱书宣?
钱书白送回来的信件,只有老太太全部看了,也只有老太太清楚钱书宣到了临安城。
找不到钱书宣,那钱老二和秦氏就必须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