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活多来几次,能去掉他半条命。
收拾好了用具,老太太又让钱老三歇了一会儿,去去脸上的汗,这才打开了房门。
“白哥儿?”
钱书白能找来,老太太并不奇怪。
说到底,钱老三还是为了他才做了老太太的助教,钱书白会担心也是正常的。
“奶,一个做事一人当,我来。”
钱书白也心有戚戚,钱老三为何进了老太太的屋,钱家人心知肚明。
虽然老太太不见得会真的责打钱老三,可终究是钱老三代替了钱书白在受罚。
钱书白会找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他说着就要往屋里进。屋子里的汗味还没散去,老太太哪能让他进屋?
“什么就你来?”
老太太拦住钱书白的胳膊,让钱老三赶紧走。
“你爹没受罚,好了好了,快把你爹扶回屋去。”
钱老三虽说没有受罚,可到底受了些折腾,如今走路都不太通顺。
“爹?”
钱书白看着钱老三的走路姿势发愣。
他原本笃定钱老三没受罚,在看到他的动作之后不得不产生怀疑。
这是受罚了吧?
可偏偏钱老三不认:
“你奶没罚我。”
说着,已先钱书白一步出了屋。
钱书白看着他的动作,想说:
没罚?您扶着腰干什么呀?
……
钱书白的回归,引得上崖村刮起了学术风潮,他的那些同窗好友也争相来访,让村民们一睹了秀才公的风采。
宋清词与詹子瑜也当仁不让,首当其冲来到钱家。
彼时,钱喜儿正坐在廊下看钱香儿制作香料。
制香这门手艺看的也是天赋,同样的制作过程,钱香儿调制出来的香料就是比钱喜儿多一点意味不明,却十分好闻的好感。
银瓶说,因为热爱所以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