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哪里有那么多说法,他不过是看钱喜儿势单力薄,想要逼迫她就范。
此时此刻,钱喜儿的大脑也转动得飞快,她不想受贺望春的威胁,可眼前的情景不容她拒绝。
为了从这样的情景里脱身,钱喜儿想了又想,最终决定暂且糊弄过去。只要离开了这里,只要回到安全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作数。
可若是她出现了意外,那便什么都没有了。
“你若真喜欢我,现在就走。”
钱喜儿不曾拒绝贺望春的请求,她不但不曾拒绝,反而还告诉了贺望春准确的求亲方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个都不能少。”
单单见了一面,算什么议亲?他们若是真要议亲,那就走正常的方式。
贺望春果然心头一喜,连眼中的冷漠都消散了许多。
他迫不及待追问:
“我若做到这些,你便嫁给我吗?”
若是这样,他自当遵从。
“有何不可?”
钱喜儿给了贺望春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乍听似乎是应许了,可若是仔细分辨,才发现她其实什么也没答应。
贺望春哪里想得那么多,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恨不得现在就将钱喜儿迎娶过门。
“好,好,我马上就回家准备,我马上就来迎你过门。”
说着,他便要离开,似乎真要回去准备一样。
钱喜儿心头的喜悦还未升起,原本要走的人又重新站了回来。
“不对!”
贺望春盯着钱喜儿,那上下打量的目光透着怀疑。
“兰姐儿说你最有心计,我若是现在走了,明日你若不认,我岂不是平白遭了笑话?”
贺望春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他今日既然来了,便是求一个万全的结果。
若是没有这样的结果,他岂非白跑一趟?
钱喜儿听了他的话,更是怒从中来。
“兰姐儿说我最有心计?”
有心计?
钱喜儿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心计”联系到一起。
便是钱兰儿给她介绍了贺望春这么一个人,她依旧心怀期待,觉得钱兰儿有苦衷。可钱兰儿居然在背后这般诋毁她!
钱喜儿的悲伤贺望春感受不到,他只想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