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钱书修没有拿稳手中的笔,竟直接掉了下来。掉到纸上,墨染了一片,把刚刚写好的字盖了一半。
“奶,你,你说什么?”
钱书修如何也想不到,老太太会说如此机密之事。
哪怕他身在钱塘县,也听闻了晋安郡王遇刺昏迷的消息,怎么可能人不在临安?
晋安郡王不在临安,那躺在病**的人是谁?
钱书修整个人都是慌的,连被墨汁沾染到的字也顾不上了。
老太太从他的反应中也不难看出,他对临安府的情况并非一无所知。
一个身在钱塘县的人,却熟知临安府的情况,老太太越来越觉得钱书修有事瞒着她。
自是不知道,钱书修是赵伯琮的人,还是岳家的人。
从钱书羽到钱书修,再到钱书白,他们钱家至少有三个人都卷入了岳家一事当中,老太太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从临安府回来时,在途中遇到了一个人。”
老太太一开口,便让钱书修的情绪紧张起来。
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晋安郡王吧?
钱书修浑身紧绷,生怕老太太说出此话,老太太却说:
“他说,他叫王敏。”
“王敏?”
钱书修根本没料到这里会出现王敏的名字,原本的紧张被吃惊却所带。
看样子他是不知道王敏与赵伯琮的关联了。
那他是岳家的人?
老太太想到钱书羽供出的钱书白,对钱书修的再度试探:
“王敏和我道歉,说他当初捉弄羽哥儿实在不该。”
老太太说了谎,王敏可没告诉她这件事。
老太太不想曝光钱书羽,只有通过王敏,才能让钱书修知道此事。
果然,钱书修听闻此事,立马露出羞愧表情。
“奶,这件事我也有错。当时羽哥儿初来书院,我,我没有照看好他。”
钱书修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却只说他没照看好钱书羽,只字不提他捉弄钱书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