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九岁的孩子懂什么人心险恶,还不是被哄骗着加入!
老太太怒视岳叔,造成这一切后果都是因为他!
要知道,那个时候岳家还是戴罪之身,而岳叔又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他为何会收用钱书白,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明明是想害了钱书白!
“乡君,我,我……”
岳叔也抓住了自己那份心虚是因为什么,不但是钱书白,就连钱书修、钱书羽的年纪都太小了。
他让一群娃娃去干生死之间的事,本身就有违道义。
可那会儿,他觉得九岁的钱书白已经足够令人胆颤……
害,现在说这写已无意义。
当初,他收下钱书修、钱书羽的时候,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岳家前途渺茫,用了人家一个孙子也就罢了,结果三个孙子都用上了。
岳叔承认,他考虑不周。现在被老太太找上问罪,也是罪有应得。
“是,是我不对。现在岳家正是好时候,他们那些苦日子都熬了过来,现在也能享福了。乡君,请放心。白哥儿、修哥儿、羽哥儿的科举一途自有岳家保驾护航。”
岳叔越说越觉得有理,甚至隐隐带着自豪。
“老太太不知吧?岳家虽是武将之家,却有专门的教书先生。当年,将军的至交好友苏先生亦在岳家任教。”
苏先生,指的是苏太傅的儿子,苏哲。
苏哲是苏太傅的老来子,自幼深受宠爱、聪慧无比。早慧的孩子总能捕捉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他在亲眼见证了皇上的平庸后,竟然不想入仕。
苏太傅也是宠爱小儿子,由了他的心意。
在岳家一事发生之后,苏哲更是直接入了当时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岳家,做起了教书先生。
这一教便是十五年。
提及苏哲,岳叔由衷钦佩,更为将军能有这般故交而荣幸之至。
“苏先生虽无功名,却有大儒之才。由他教导,必定金榜题名。”
这可不是岳叔信口雌黄,“大儒之才”是当年皇上金口玉断。
当今皇上虽然平庸,但看人的眼光还不错。再加上有苏太傅精心教导数年,苏哲有此能力也不在话下。
岳叔的与有荣焉,看在老太太眼中就有些刺眼了。
老太太压根没理会岳叔的那些夸赞,只问:
“你觉得,以白哥儿现在的学问,不能金榜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