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陷入,终生难逃离他的掌控。
南宫迟歌越看南宫轩以,越觉得他像极了南宫怜一,他拿出匕首在南宫轩以的右脸刻画一只凤凰和一朵牡丹花,不管他有多痛苦,“南宫轩以,遗憾归你,完美归我,我只不过是来继承他的意志。”
南宫轩以惶恐,他努力挣扎,最后换来的是南宫迟歌的一个巴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南宫迟歌自己的血涂抹在刚才在他脸上刻下的图案,印记无法消除,他会带着这样丑陋无比的脸过完此生,痛恨?确实有过,但他不敌南宫迟歌,这是事实。
“要怪,就怪你是他的孩子吧。”
莫桥忽然闯入,南宫迟歌一拳捶在轩以的腹部,鲜血吐出,已解开能力限制。她望着南宫轩以的脸,变魔术般变出一具半边面具扔过去,“迟歌先生,这恐怕不太好吧?”
“稀客!稀客!”南宫迟歌拍掌,场面变成黑暗废墟,他坐在位置上看她,“找我有什么事?还是说……想坐这个位置?”南宫迟歌似笑非笑,莫桥能清楚看到他掌心那出现幽光,他在使用能力,看透心思?
莫桥现出鬼渊对着南宫迟歌,“你说,是谁看透谁的命运?”南宫迟歌见莫桥身后有人影晃动,仔细一看,是南宫怜一,他怎么会跟莫桥一同前来?“迟歌先生,我偷窥你的记忆,是我不对,可你却是。”
“停,请你出去,现在很感谢你把我舅舅叫来,我需要跟我舅舅聊一些事情,请你出去,等事完了我再叫你进来。”
莫桥第三眼开启,南宫迟歌微微皱眉,躲过鬼渊,踹中她的腹部,“嘶……南宫迟歌,我要你死!”莫桥的双眼变得通红,她右嘴角边出现水晶花的花纹,身后展现出一对如恶魔一样的翅膀,鬼渊成一把镰刀。
死神夺命?
亡命战歌响起,南宫迟歌仿佛身在血熔浆里,他双手合十,慢慢地分开,他拉出一串奇怪的字符,像是咒语,其实是他那全能型能力【无差别】。
莫桥摆阵,“我管你是什么人,毁灭,便是违背初衷,即为罪。”南宫迟歌轻笑,他右手捂住脸,睁开他的左眼,黑色没有见到眼珠,莫桥低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死亡凝视?”
“我问你,你拿什么来拯救?”南宫迟歌轻松躲过她的攻击,在他看来起不到任何致命伤害,他吟唱咒语,阵法启动,光芒刺穿她的身体,将她那对恶魔翅膀彻底粉碎,“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你心怀正义又如何?那些人会感激你,会把你当成神明一样供奉吗?莫桥,他们的血液是冷的,他们本性就是冷漠,你却天真地以为拿自己那颗灼热的心去感化他们。”
莫桥被他嵌进墙壁里,一时间她浑身是血,鲜红色沾满全身,她没有力气去反驳他,鬼渊掉落在地上失去了鬼力,成为一文不值的棍子。
“只有你才清楚到底值不值得这样做。”
莫桥感觉异常疲倦,明明鬼力还在体内,她看南宫迟歌都有些模糊,“哈……哈……”
黑暗了。
“这场战争,你不能输。”南宫迟歌向她走来,双手触碰她的肩膀,他身后出现白色旋风,迅速笼罩莫桥,他松开手,转身离开自己所创造的虚像空间里。
南宫迟歌站在管理所门口,看见南宫怜一的到来,他面露欣喜,想去拥抱他时,被南宫怜一无情拒绝,“莫桥呢?”
他冷下脸,说,“你来这只是为了找她是吗?死了。”
南宫怜一淡淡瞥了他一眼,如果死了,他也是有能力救活莫桥,但是南宫迟歌却隐瞒了些事情,“交出人来,要不然我揭发你。”
南宫迟歌将他拉进管理所里,推到墙壁那捏住他的下巴,“舅舅,你要不要见见你的好儿子?他没你好看,却有着跟你一样的臭脾气。舅舅,我能忍你,不一定能忍他。”
南宫怜一挥拳头砸在他脸颊上,他对他怒吼,“南宫迟歌,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无药可治!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南宫迟歌捂着脸,眼神带有不敢相信,“你吼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忘了你还是我的外甥。”
“啪——”南宫迟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他看着南宫怜一的模样,意外地兴奋,他拽住他的手腕,“舅舅,我特别想看你遍体鳞伤的样子,想看你……”南宫迟歌抽出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不让他逃离,“想看你的血沾染你的身体,满足我,说不定我能放人。”
南宫怜一害怕地颤抖,这再也不是自己认知里的迟歌,“恶魔……恶魔……”
“舅舅,我是你的小迟。”
【无差别】
南宫怜一瘫倒在他怀里,看着刀刃划在自己肌肤上,冰凉的触感使他心灰意冷,无法逃脱他的命运,每一刀下来都在刺痛他的心脏。
“舅舅,看看你的儿子,多么快乐。”南宫迟歌抱起他,让他去看戴着半边面具的南宫轩以,毁了,毁了,被南宫迟歌全毁了!“舅舅,快跟我说说你是跟哪个男人或者女人,生出这么丑陋的他?”
“滚。”
南宫迟歌歪头一笑,他划破南宫怜一的肩膀,去舔食他的鲜血,“舅舅,想尝尝你的血么?”
“南宫迟歌,你觉得你活在这有价值吗?开心吗?”南宫怜一没有感情问道。
他却露齿一笑,对他说,“有你在就很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