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与,当初我建立Lumiere只是一时兴起。”宋婷汐直言道,“后来品牌运营出现问题,我自知没能力挽回,就推给了宋庭言。当然,那会儿我也听到了一些你的消息,存了点私心。”
说到这,宋婷汐瞥了宋庭言一眼。
“我自然是想要看到Lumeire能重启,皆大欢喜。但现在的局面,你应该比我清楚。”
“Lumeire处于完全的劣势,宋庭言更是被动。Lumiere已经输了这一轮,UNIY不会无条件给Lumiere提供第二轮资金,只会不断加码。宋庭言如今的交换条件,一但输了,他输出去的不仅仅是手里的股份。他在UNIY的地位也将摇摇欲坠。”
宋婷汐头一次这么正儿八经跟他们谈话,表情都显凝重。
“宋庭言说让你来说服我,那么,你有什么稳赢的办法?”
纪与缓缓摇头。没人可以给出百分百的承诺。
就像宋婷汐说的,谁都不是救世主。
对方先发制人的将他们推入被动,本就是想要重创宋庭言。
想要翻盘谈何容易。
“但……或许,我们还有一次机会。”纪与不太自信地开口。
底气没那么足,手指不停抠着掌心,盲眼频频眨动。
“什么机会?”宋婷汐问。
“我手里……还有一款香。”说话间,纪与听见有脚步朝他来。
那人走得近了,便能闻见他身上凌冽的香味。
像极了雪中的松柏,带着令人定心的力量。
“面对我姐,这么不自信?”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带着一点低沉的笑意。
纪与抬了眸,似是是想要与宋庭言“对视”,奈何眼神空洞偏离。
但他的表情却又格外的认真。
他将音量控制在他们之间,说了一句“对不起”。
为今早那句伤人的话而道歉。
宋庭言“嗯”声回应。
他没有要和纪与冷战的意思,也不会和纪与冷战。
上午的忙碌是真,想要借由此来给纪与一点惩罚也是真。
“带我过去吧。”纪与主动伸出手。
宋庭言将他带到宋婷汐的面前。
纪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褶皱的试香纸,一边将其捋平,一边不好意思地笑着道:“昨天喷完就塞进了口袋,好在留香时间长,应该还能闻到。”
他将试香纸往前递出,被宋庭言握着手腕,移了一点方向。
宋婷汐接过,在鼻前轻扇,几秒后,黛眉挑起。
“什么时候调的?”她问。
“一直有在调制。”纪与回答。
宋婷汐颇感意外。
纪与继续解释,“原本我只是出任Lumiere的调香顾问,配合完成今年的三款主推香。但其实,宋总还要求我多调制一款……算是Lumiere的、名片香吧。”
“是拜托。”宋庭言出声纠正。
纪与:“……”
宋婷汐:“……”
纪与清嗓,完全没理宋庭言,“只是由于我的个人原因,没能让这款香赶上大货的进度。”
正是因为这样,它才得以幸免。
“用的什么香料?”宋婷汐仔细品闻一番,“很特别。”
“像…………”她有些卡壳,红唇抿了抿才努力形容道,“像是我捧着一束玫瑰,在印度的神秘庙宇中……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