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不喜欢吃亏。尤其是被人当瞎子欺负。”
随意进出他的调香室,乱动他的东西。
都当小偷了,还不知道小心谨慎一点,不就是以为他一个瞎子察觉不到吗?
“得让他们在瞎子手里输一回,才会长记性。”
这些数据UNIY实验室里也有部分存档,出事之后宋庭言已派人着手调查。
但他没提。
只放低身段,接下了眼前这个睚眦必报的困倦瞎子下派的任务。
“知道了。”
此时阳光正盛,落在纪与身上,细小的尘埃跃动萦绕。
近在咫尺的距离,纪与眼皮上浅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长而密的睫毛也被染成漂亮的棕色,随着困倦的眨眼而煽动。
失焦的瞳孔则被照成极浅的颜色,通透得像是琉璃珠。
“阿与。”
宋庭言似是受到蛊惑,落下亲吻。
很浅的一下,一触即离,只留下一点微弱的温软。
“纪……”有人在远处喊了一声,又匆忙住口。
纪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宋庭言在做什么,吓得瞌睡都醒了。
连忙推开他,低声警告,“宋庭言,办公室里这么多人,你收敛一点!”
宋庭言仗着瞎子看不见,骗道:“挡好了。”
纪与:“……”
“何况,我如今有名分。”他笑着,毫不掩藏地迎着纪与的“眸光”再一次吻过去。
“我们,随时可以公开。”
第49章娇嗔
(49)
Lumiere重启后的两个月,每个人都如同上满了发条一般,马不停蹄。
源源不断的消息涌入,有好有坏。
纪与被迫作为决策者的身份引领整个团队。
一时间竟比宋庭言还忙。
“今天几点能下班?”宋庭言在电话里问。
纪与吸了吸不通气的鼻子,“还不一定,七点半跟设计团队有个会。”
“……”
“怎么不说话了?”纪与在桌上摸纸巾盒,手伸得老长,他忘记在哪儿了,只好拉大“搜寻”范围。
他大概率要感冒,今早睡醒鼻子就不怎么通气。
宋庭言闻言叹了口气。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车流,许久才说,“只是觉得,我这名分,多少有些名存实亡。”
语调很沉,轻易就能让人察觉掩藏的无奈。
“……”纪与没想到他是在哀叹这个,一时无语。
“你难不成还能跟我的工作吃醋?”
“我可是在为你赚钱。”纪与提醒道。
“阿与,我这应该不叫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