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偶尔是会抽象一下,顺毛哄就行。
他打量商晔,眼神落在后者显眼的红毛上,“你头发颜色很好看。”
有机会他也想染个红毛。
商晔翘嘴。
他晃了晃脑袋,肩膀的红色|狼尾看着就很野。
商晔对这个夸奖很是满意,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唇角翘高:“我是不是很有才华呀?”
夏星时肯定道:“你的才华显而易见。”
商晔下巴扬起:“那如果我追求你,你会做我男朋友吗?”
夏星时斩钉截铁:“完全不会。”
商晔瞬间哑火。
我这么有才华,你还不喜欢?眼光这么高?
“谢谢你的喜欢。”夏星时礼貌拒绝,挥手离开。
商晔望着夏星时的背影,眼神不解,神情哀伤。
难道,是夏星时不喜欢直球款式?他其实也可以勉强自己委婉一点的。
从雄赳赳到偃旗息鼓再到垂头丧气,商晔走完所有流程,只用了五分钟不到。
“表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杨程如幽灵一般钻出。
商晔随意拢了拢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我对这次失败毫不意外,如果如此轻松的追求到,那也太没意思了。”
他将刚拿回的金丝镜架放在鼻下轻嗅,哀伤不在。
“表弟啊,我跟你说,像这种顶级美人的特质就是高傲、脾气差、习惯被跪舔。我不止尊重,我还理解。”
“想拿下这个级别的美人,非一日之功!需水滴石穿,持之以恒!”
商晔夸夸其谈,没说服别人,但轻松说服了自己。
杨程沉思片刻:“表哥,你说的那玩意我好像知道,不就是舔狗吗。”
商晔抬头仰望漆黑的夜幕,缓缓吐出杨程这辈子都说不出来的一句话——
“那也是他的狗。”
杨程:……
。
夏星时找到谭淮。小谭直到所有灯光和直播设备都关了才从台上下来。
其他同学玩过闹过可以随着人群自然下场,但他站了c位肯定要等节目彻底完成、设备关闭才能离开。
“是不是等久了。”谭淮欣喜于夏星时愿意等他,又舍不得夏星时等他。
夏星时摇头:“没啦,我也刚下来没多久。”
谭淮看着夏星时,突然说:“你开场舞跳的特别好!”
他当时站在台下,身边还有其他候场准备的同学。周遭喧闹不已,他呆呆地望着舞台,耳边的声音逐渐远去,眼中只有夏星时熠熠生辉的样子,根本舍不得移开目光。
心跳的很快,扑通扑通的。他惊慌失措,担心自己的心跳声被其他人听见。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大家尖叫呐喊。只有他一个人在兵荒马乱。
音乐声很大,现场气氛热烈到混乱,谭淮那根紧绷弦缓慢又坚定的分崩离析。他没有修复的意愿,反而放任自己的沉溺,任凭那些藏在深处的情感释放出来。
好迷人啊,夏星时。
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分不清是本能地追逐还是越线的渴望。
世界在旋转,他地动山摇。
“效果特别好吗?那我真要看看回放啦!”夏星时叉腰,笑的灿烂又明媚,“你今天要在学校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