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惶恐摇头:“殿下您没交代过这事啊。”
太子就知自己又是只在心里交代一遍,这个不好的习惯,不知被皇阿玛训斥过几回了,算了,他又挥了挥手道:“那没事了。”
说着他发现四阿哥身旁的桌子上,还坐着一个软萌可爱的女孩子。
“老四,这是谁?”
四阿哥看了眼,旁边有些害怕的妹妹,介绍道:“这是咱们的四妹妹,曈曈。”
然后低头叮嘱曈曈:“曈曈,这是太子,快叫人。”
曈曈听话叫了一声太子。
而太子恍然道:“原来也是老四啊,行了,都一块去马场吧。”
四阿哥练字的时辰还没到呢,故而有些为难,曈曈就替他拒绝了:“不行,四哥还要练字呢。”
“是啊,二哥,夫子看不下去我写的字,就让我留堂练个把时辰再走。”四阿哥跟着应道。
太子一听就来了兴趣:“你不会可以找孤啊,孤的字都是皇阿玛一手所教,不比你自个练的强?”
四阿哥眼神一暗,因为皇阿玛从未教过他写字。
那头的太子已经来到四阿哥的书桌旁,看了下他写的字帖,一眼便明白他问题所在,他指着道:“你看你这儿笔触的力道就不对。”
说着他就抬手准备从笔筒里抽出一根毛笔展示,只是当他注意四阿哥所用的笔筒十分古怪,便问:“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笔筒?样式图案还真是出奇的别致。”
一旁的曈曈道:“是我给四哥做的。”
太子惊讶地抬了抬眼帘,看向曈曈:“你还会做笔筒?”
曈曈神气地轻哼了一声,脸上带着小朋友独有的得意:“不仅我会做,四哥也会做。”
说完她就举起一尊风格雅致的笔筒:“你看,这就是四哥给我做的。”
太子扫了眼她手里的笔筒,赞赏点头:“还是老四做的比较顺眼。”
曈曈知道太子是在嘲讽她做的笔筒丑,冷哼一声,就别过脸去,不理他,从侧脸看,她的脸被气得鼓鼓的,就像一只小松鼠一般可爱。
太子好笑看向四阿哥:“没想到四妹那么好玩。”
目前还没有人敢和他这样甩过脸子呢。
四阿哥维护道:“四妹妹还小,二哥切莫怪罪。”
太子也哼了一声,老成道:“孤大你们几岁,还能跟你们这些小屁孩计较吗?”
四阿哥闻言笑笑,太子也没忘提点四阿哥的字,一边教四阿哥,一边问道:“你们这做笔筒,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四阿哥也一边跟练,一边回答太子的问题:“是元额娘教的。”
“元额娘。”太子轻声呢喃着,他曾记得在老四这个年纪时,皇阿玛身边有个特别漂亮的嫔妃,当时皇阿玛就是让他叫的元额娘,这般想着,就脱口道:“她没死吗?”
都那么多年未见过,他以为对方真和他额娘一样,难产而亡了。
“你才死了呢,我额娘好着呢。”曈曈气愤盯着太子看,眼睛仿佛都在冒火。
四阿哥虽为曈曈会冒犯太子而担心,但他也觉得二哥这话也说得太过了。
太子循声望去,惊讶道:“她是你额娘?”
所以眼前普通瓷娃娃般可爱的女孩,就是当年他期待已久的妹妹?
猜出曈曈的身份后,太子对曈曈态度就转变了许多,非但不觉得被冒犯,反而一反常态,耐心解释道:“别误会,是当初元额娘说,她也有可能和我额娘一样难产而亡,我才误会她不在了,说来,你还在元额娘肚子的时候,咱俩就说过话了,还有你满月宴,孤也还抱过你呢。”
他记忆力比较强,几年前的事,他还记得。
曈曈和四阿哥听到太子的话后,不由瞪大了眼睛,四阿哥不敢置信问:“你在曈曈未出生之前就认识她了?”
太子不置可否嗯了一声。
曈曈小手捂住嘴巴,惊讶问太子:“那我在额娘的肚子里,就会说话了吗?”
这也太神奇了吧?
太子朗声笑道:“没有,是孤跟你说话,你隔着元额娘肚皮踢我,你那时候可爱踢人了,”
曈曈窘迫哦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在额娘肚子里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