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面露疑问:“皇阿玛,原来元额娘还在啊,那她怎么从未在宫里出现过?”
无论是乾清宫,还是宫里的大大小小宫宴上,他从没瞧过她的身影。
听到太子问起陶宁,康熙听隽秀的眉眼,染上一丝落寞,随后语气有些莫名道:“她生下你四妹妹身子不好,一直在养病。”
太子点头表示,也没有再问些什么了。
而且,既然他不能送小红马给四妹妹,那就想着送点别的吧。
思及此,太子就向康熙告退,回西暖阁那边去了。
最后太子决定送了一副做工精致的陀螺给曈曈,当然四阿哥也同样拥有一副,这时的太子还是挺疼爱幼弟幼妹的,只不过他送四阿哥的那副,没有曈曈的精美,毕竟他又没送礼物给太子。
于是乎,自从每人人手一副陀螺后,三人便经常在课后聚在一块抽陀螺玩。
…
星奔川骛,今年入了冬,很快又准备要过年了。
到了除夕这日,皇宫里到处张灯结彩,陶宁这里照常摆了几桌火锅,一桌主人桌,一桌是供给翊坤宫主事姑姑们和首领太监们,其余两三桌就是底下的宫人分别坐着的。
陶宁在过年期间,从不拘着底下的人,所以翊坤宫的团圆饭,热闹非凡,年味十足,因此陶宁从不觉得独自在翊坤宫过年是什么孤单的事。
有时陶宁还会主动来到秋霜和冬雪这桌,互相敬个酒,彼此说说笑笑一番,如果妹妹宜妃很晚才回来,她也会和秋霜她们打打马吊,传传行酒令,毫无架子。
现场的氛围也欢乐无比。
秋霜和冬雪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值得庆幸的事,就是跟了陶宁这个主子,相对于其他宫的宫人,她们的主子不仅体贴大方,最主要所有人都是轮班制,只要上岗过四个时辰,其余时间都是自己的。
只要不给翊坤宫惹事,主子从不会管束,你在空闲的时间做什么。
其他宫人听了她们的待遇,都羡慕不已,甚至还夸张的说,在翊坤宫这儿做事,简直比做姑娘时还自在。
这时宜妃却前头,提前回来了。
众人连忙放下手里的酒杯,行礼问安,宜妃让大家吃好喝好,不必拘礼,就拉着陶宁进了屋里。
进了门,宜妃放松地喘了一口气,眉头都舒展不少
陶宁问道:”您怎么早回来了?”
这才刚入夜吧?
宜妃:“每年的除夕宴来来回回都是那几样,闷烦得紧,还不如回来和你吃一起锅子。”
陶宁不由好笑:“那翊坤宫每年过年,不都也一样吗?”
宜妃反驳道:“和你过哪能一样?宴会上的那些嫔妃,除了言语暗讽,就是争风吃醋,哪里有半分团圆过年的气氛,特别是每当宴会上的嫔妃,献歌献舞,当众对皇上暗送秋波,我就觉得这宴会,就是一个巨大隆重的青楼台子。”
可能是陶宁做过打工人的原因吧,她倒觉得这些人蛮可怜的,毕竟谁不想团圆呢,但这是嫔妃们为数不多升职加薪的机会。
那不得好好表现?
可要是站在想要正常过年的人的角度来看,自己只想好好过个年,旁边却一直有人搔首弄姿,会觉得膈应也属正常。
只能说立场不同,看待问题就不同。
陶宁也不想扫妹妹的兴,理解道:“那行吧,今年咱们就一块过。”
注意到曈曈没随着妹妹回来,陶宁又问:“曈曈呢?”
曈曈这个年过了以后也要四岁,陶宁也不能一直将女儿,拘在翊坤宫过年,所以今年的除夕,就让妹妹宜妃也带着去前面宴会了。
宜妃回答道:“哦,她和几个阿哥们一起去慈宁宫陪着太皇太后呢。”
说着她压低声音:“老太太今年入冬后,身子就已经有些不大好了,皇上就想让底下儿孙们,多承欢在太皇太后膝下。”
陶宁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因为她印象里的太皇太后,身子还算硬朗。
但旋即一想,她和太皇太后见面,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时间不饶人,太皇太后年纪渐长,自然身体就渐渐败了下来。
“对了,我还有件奇事和你说,走,咱们边吃边说。”宜妃说完就拉着陶宁在桌子面前坐下。
桌子上的锅子蒸气翻滚,她夹了一块牛肉在嘴里,才道:“你猜怎么着,皇贵妃在除夕宴上,公布自己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陶宁怔楞啊一声:“不是说她子嗣艰难吗?”
难道皇贵妃历史上是有子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