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看。那她前段时间处心积虑的躲藏,就显得尤为可笑。
除非她能抛开一切世俗,这样的话,或许还能躲避康熙一辈子。
宜嫔察觉到了自家姐姐越临近她出月子的日子,越是忧心忡忡。
而她对于陶宁的担忧再清楚不过了,因此她善解人意道:“姐,其实满月宴那日你不用出席。”
陶宁抿了抿嘴,如实道:“我也是这个打算。”
她还是胆怯了,她依旧不敢面对康熙。
不是说她多么自信康熙对她感情,只是她不敢赌。
说着,她惭愧看着宜嫔道:“二妹妹,希望你不要怪我。”
宜嫔莞尔一笑:“怎么会?难不成缺席一场宴会就能影响你对我孩子的疼爱?我可是听说有人给五阿哥打造了一具金马鞍,某人可以说是将自己金库都掏空了吧?”
陶宁笑道:“你又知道我库里的黄金有多少?”
宜嫔:“当初你私库可是我帮你打理的,我会不知吗?”
就单单长姐的这份信任,便能令人动容。
陶宁垂眸一笑,也还好当初降位没有没收以往的赏赐,否则她现在可能连给五阿哥打造副金马鞍的钱都没有。
宜嫔担忧道:“你把自己的黄金都用完了,曈曈周岁上需要的金项链,金镯子,金首面等首饰,你又用什么打?”
陶宁颇为无语道:“一具孩童的金马鞍能用得了多少黄金?”
康熙当初林林总总赏赐的黄金,可是有一小箱之多,而且又不是真的给孩子骑马用的马鞍,充其量就是摆件罢了。
宜嫔忽然意识到,她想象的是成人的马鞍,那玩意得几十斤重呢,立马懊恼道:“我还真是一孕傻三年。”
旋即又道:“不过你别太掏空自己,五阿哥还有太后宠着呢,他日后得到好东西不会少的,你的东西还是留给曈曈吧。”
陶宁不禁好笑:“我对你儿子好,还不乐意啊?还阻止我给他塞东西。”
宜嫔:“高兴啊,只是他是皇子,往后得到只会更多,不会少,曈曈就不一样了,即便她是公主,但世间对女儿家总会不公些。”
陶宁深感赞同点头。
特别是清朝的公主,大多数都是抚蒙,那就更不公了,她有些担心起曈曈日后的命运。
如果曈曈也要抚蒙的话,她要不要让女儿提前学习蒙古语?起码日后也不会被夫婿那边的人蒙骗。
“不过……”就在陶宁在这个问题上,怔楞之际,宜嫔好奇问:“可曈曈的周岁宴你怎么办?”
提及这个问题,陶宁的眼神瞬间一暗:“我有件事,想托你办。”
宜嫔见状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只是在她听到陶宁的请求后,脸上瞬间露出错愕不已的神色。
眨眼间,宜嫔便到了出月子的日子。
五阿哥满月宴,是由太后主持的,康熙果然隆重出席,而且当众赏赐了五阿哥一大堆金器银器。
这也是康熙投太后所好,蒙古那边喜爱黄金,也是众所皆知的事了。
当初先帝顺治废掉原配的博尔济吉特皇后,有一条罪责,便是奢侈、浪费。
只因她所用的一起器皿,都是由纯黄金打造。
但这也不能怪罪人家博尔济吉特皇后,人家做蒙古公主的时候,生活规格便是如此。
总不能做大清皇后之后,反而降了规格。
但先帝顺治就是看不惯博尔济吉特皇后这奢靡的作风,累的孝惠章皇后做了先帝继后以后,连金器都不敢用。
直到新帝登基,她才敢将所有金器摆上。
而且她还有报复性消费的趋势,酷爱黄金,此后什么想换成金的。
陶宁也是听说这个,也才花了心思,命人打造这金马鞍,这样她送给外甥的贺礼,也不至于被丢到一旁。
所以严格意义来说,在这次送礼上,康熙和陶宁也算得上是心有灵犀了。
而当太监宣读各位嫔妃所送的贺礼名单,到陶宁的金马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