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戴佳庶妃生下孩子后,她就能机会,将七阿哥天残的原因,嫁祸背后给对付过戴佳庶妃的人。
到时四妃的位置再空出一个,这样她竞争上位就把握许多。
可做都做了,她现在再懊悔也没用。
只能希望此番行动,能再给她争取一线希望吧。
而她接下来也打算开始蛰伏起来,慢慢打消康熙对自己的疑虑。
…
周岁宴这日,宜嫔来到后殿接曈曈去前面。
临走前,宜嫔忍不住问:“你确定,不出席曈曈的周岁礼吗?”
陶宁一边整理地上摊着的东西,一边道:“我已经陪曈曈抓周过了,其余那些虚礼,你就代我主持吧。”
她收拾到一半,发现曈曈抓周抓的东西不在,抬头看向宜嫔怀里的曈曈,发现那把威风凛凛的木枪果然还握在闺女手里,便道:“诶,你先取下她手里的东西,再抱去啊。”
宜嫔闻言哄着怀里的曈曈,松开手里东西,然后交给陶宁后,又不死心问一句:“真不去?”
陶宁眯起眼睛,假笑道:“你说呢?”
要是她现在就能放开了心态,去见康熙,那她就不需要三番两次躲着人了。
宜嫔撇嘴道:“你这样一直躲着,那等曈曈出嫁那日,你怎么办?“
陶宁好笑道:“那都是十几年后的事了,你觉得我还有必要躲吗?”
估计到时康熙早就忘记她是哪位了。
宜嫔还想再说什么,就有人禀报,康熙已临至翊坤宫,一同前来的,还有佟贵妃。
无法,宜嫔只能慌忙前往。
而此时康熙和佟贵妃已经坐在正厅的主位上,宜嫔见状连忙抱着孩子,行礼请罪。
只是她礼行到一半,康熙随意摆手道:“行了,将曈曈抱来吧。”
从前康熙每个月还会宜嫔这里,见上孩子一两面,只是自从宜嫔肚子大了以后,陶宁怕伤到宜嫔腹中的孩子,便鲜少让宜嫔抱孩子回主殿。
所以满打满算,康熙也有几个月没见曈曈。
曈曈乍然到了一个不熟悉的人怀里,表情变得茫然无措了起来,手脚变得僵直,整个人都不敢动,仿佛下一秒便要哭出来。
康熙拍着后背,试着安抚道:“别怕,是皇阿玛。”
宜嫔也连忙哄道:“是啊,曈曈,这是皇阿玛啊,你记不记得啊?”
这不哄不要紧,宜嫔一哄,曈曈听到她熟悉的声音,就立马可怜巴巴向她朝手要抱。
宜嫔连忙稳住道:“不怕,不怕的,小姨一直在这儿。”
曈曈却见自己需求没得到回应,立马哇哇大哭了起来。
宜嫔看向康熙:“这儿”
康熙深深叹了口气,无力道:“抱走吧。”
宜嫔从康熙手里接过孩子后,替曈曈赔罪道:“还请皇上莫怪,今儿人多了些,曈曈瞧了未免惶恐。”
康熙嘴角扯起一抹笑:“要怪也是怪朕,最近疏忽了曈曈。”
宜嫔笑着解围道:“怎会,皇上向来是慈父心肠,只是您日理万机,总有抽不开身的时候。”
说着,她又给出了解决方案:“您可以试着拿拨浪鼓逗逗曈曈,待一会熟悉了,她便不怕你了。”
而曈曈到了宜嫔怀里就停止了哭闹,听到拨浪鼓的鼓声,立马转过头,冲着摇拨浪鼓的康熙,露出两颗大门牙直笑。
笑的时候,一双水润的葡萄大眼上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模样呆萌可爱极了。
好像一尊五官精致的冰雪娃娃,让人瞧了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所以瞬间收获了一众姨姨们怜爱的目光,全都围了上来。
当然也不排除,其中有些人是想借着孩子,制造靠近康熙的机会。
七嘴八舌讨论着孩子。
钮祜禄妃眉飞色舞道:“哎呀,四公主真是长的越发越标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