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比不得南方,她又爱洗澡,就算是冬天,她洗澡的频率也最多只隔一天。
因此为了防止皮肤皲裂,每次洗完澡她都会涂上一层宋宫面脂,充当身体乳,这里面还加入一些百合花、檀香、雪松等安神的香料。
虽然这些都是些常用安神香料,可香氛是很玄妙的东西,其中配方分量不一样,味道自然也就不同,因此常有人自制香料。
不巧,冬雪的技能中,便有调香这一项。
这也正常,既然家族将两人派到她身边,自然具备有一两项助人争宠的技能,比如加入依兰香与迷迭香,会令人产生血脉贲张的振奋感,也就是催情。
但绝对不会说达到春|药的效果,这是皇家不会允许的,最多是起到调|情的作用。
冬雪曾经问过她要不要调制此类的香料,加入日常所用的脂粉中。
可她又不需要争宠,自然就否决了冬雪的提议。
不过现在为她调制安神香,也不算是浪费了冬雪的技能了。
陶宁刚摸完身体乳,门外忽然响起梁九功的声音。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因为康熙喝了酒,她并没有主动勾着康熙到永寿宫。
而且元宵晚宴是佟贵妃主持的,康熙不是应该前去景仁宫,嘉奖佟贵妃今晚的功劳吗?
在她手足无措之际,身形颀长的康熙出现在寝室内,她只得起身迎接,然后装傻道:“皇上,今晚十五,您怎么来了?”
毕竟初一,十五都是皇后的日子。
康熙朦胧迷离的眼睛,弧度微弯:“皇后身子不适,不宜接驾,况且今晚是元宵,月上柳梢头,朕自然要与你一起过。”
说着,他脚步虚浮,上前一步贴近陶宁:“怎么?你欢迎朕吗?”
陶宁强忍着后退一步的冲动,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道:“欢迎,这些天妾身如何亲近皇上,皇上不是最清楚吗?”
康熙轻笑一声,环住陶宁的腰肢:“朕就知道,你盼着朕来。”
然后低头贪婪在陶宁的脖颈,嗅着独属于她身上的味道,正如她的名字一样,给人一种悠扬宁静的安心感。
只是发现怀里的人一直紧绷着身体,康熙又抬头问:“怎么,你还是抗拒朕吗?”
陶宁被康熙身上酒气熏到几乎要崩溃,可她害怕那晚的噩梦再重现,只能道:“我有点冷。”
康熙盯着陶宁殷红的唇|瓣,哑声道:“乖,一会便不冷了。”
说着,他便俯头吻了下去。
康熙的吻热烈又令人窒息,两人边吻边退,不一会便齐齐软倒在床上。
今晚或许又是一个旖旎的夜晚,只是倏然间,康熙身下的陶宁剧烈摇头,企图避开康熙落下的吻。
“不要。”陶宁神色痛苦喊道,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然后转过身蜷缩成一团,双手环住自己的头,完全就是一个防御的状态。
康熙先是有些懵,随后反应过来后,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的双手掰开,将陶宁那张表情痛苦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尽管康熙如此强势,打开陶宁的自我防护,陶宁依旧不想面对康熙的脸,双眼紧闭着,企图逃避现实。
“看着朕。”康熙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帝皇的威严。
陶宁经过内心剧烈的挣扎,还是乖乖听话睁开了眼睛,然而她清澈如水的眼眸,此时充满了恐惧。
康熙俯身凝视着陶宁:“你在害怕朕?”
陶宁眼神飘忽闪躲。
没办法,她已经极力克制自己的恐惧,可康熙身上的酒气,如同毒气一般,通过每个毛孔,侵入她的脑子,一遍遍,提醒着康熙强迫她的那个夜晚。
康熙冰冷的目光落在陶宁的脸上,审视道:“所以这些日子,你都是在装样子骗朕?”
闻言,陶宁才抬眼看了眼康熙,
这不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吗?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快就转变过来,装傻不好吗?为什么又要将这层面纱撕破?
可她不想撕破脸面,忙道:“我只是有点害怕,醉酒的皇上。”
康熙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这仅仅是有点吗?分明将他视为洪水猛兽。
原以为就算是装的,但经历过一个月形影不离的相处,起码也会对他产生几分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