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用双手将陶宁小巧的双手全部捂住。
男人手的温度很高,才捂了一会,陶宁的手便感觉不冷了。
陶宁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表情,微微用力扯了扯道:“多谢皇上关心,手已经不冷了。”
“皇上为何…”陶宁蓦地,想起入宫第一晚康熙发疯的举动,她话头又止住了。
算了,反正康熙做什么决定,她都得受着。
“怎么,朕来你宫里,宁宁不开心吗?”康熙如一座山般向陶宁倾斜过来。
面对康熙的逼近,陶宁蹙着眉,退后一小步。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一直都不欢迎康熙出现在她面前,更何况在夜晚。
可想而知,康熙的目的不纯。
方才殿内乌泱泱的宫人,此时已经退散而空,场上只剩下陶宁和康熙两人,夜色也完全暗了下来,唯有走廊上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芒,给两人之间增添了一丝旖旎的气氛。
康熙揽住陶宁的腰肢,阻止她往后躲的步伐,侵略的目光,透过镜框薄薄的镜片,注视着陶宁慌张的眼睛:“你先前不是答应朕,不会再对朕如此冷漠。”
陶宁眼睛闪过一丝迷茫,她什么时候答应过了?她只是面对康熙的胡搅蛮缠,随意敷衍,假笑了一下。
怎么就成了,她答应了康熙?
趁着陶宁慌神的功夫,康熙的脸已经贴近,他俯下含住了陶宁殷红的唇瓣。
男人先是细细研磨品尝,然后才捧着陶宁的脸,加深这个吻,一点点撬开陶宁莹白的皓齿,餍足得吸吮着那抹甘甜。
现在康熙吻技已经如火纯情,从前是陶宁引领康熙如何接吻,现在却是他掌控全局。
陶宁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见康熙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趁着康熙给自己换气的空挡,她喘着气道:“回屋,不要在外面。”
一墙之隔的外面,便是人来人往的大道,她实在不想让外人,听到那些羞耻的声音。
康熙原也没想着继续在此处胡闹,但听陶宁主动求他,轻笑一声:“好,都依你。”
说着,他臂弯一架,瞬间便将陶宁整个人抱了起来,迈步往屋子走去,
回到室内,康熙行为更加肆无忌惮,每一次亲吻,都将陶宁嘴里的空气,全都掠夺一空,他才肯罢休,
最后嫌弃鼻梁上的眼镜碍事,康熙抬手一把扯下,然后将手上价值千金的眼镜,甩至一旁,全身心投入亲吻怀里的人之中。
脸上的焦灼,无一不在展示着他的迫不及待。
他一边吻,一边解开陶宁的纽襻,露出她修长如同白天鹅脖颈的脖子,摸着如玉一般细腻的肌肤,康熙停止了对陶宁嘴唇的进攻,目光游移陶宁白皙的脖子上,倾袭而下,落下一吻。
酥麻难言的触犯,让陶宁下意识扬起了脖子,殊不知,她的举动,却更加方便了康熙采撷,
康熙喉咙滚动,整个人附身而上。
屋外的冷冽,与屋内的火热,形成鲜明的对比,两人身上不断渗出的汗滴,难以让人想象到,此时已是初冬。
深夜,随着一次两人的共颤下,今年初冬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
凌晨寅时。
床上的陶宁已经是累到睁不开眼,而康熙却已经神采奕奕起床更衣。
陶宁身为妃嫔,却没有起来贴身伺候皇帝更衣,旁边伺候的宫人,早已见怪不怪了。
甚至他们还得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以防吵醒了卧榻上沉睡的美人。
身上的朝服穿戴完毕,康熙走出寝室的门帘,这才低声嘱咐身旁的梁九功:“如今下雪了,你宁主子宫里的炭火,必定得备足。”
她身子弱,自是受不得寒的。
梁九功笑道:“放心吧,万岁爷,内务府那帮人,不用您吩咐,方才已经派人,送来了两筐上好的红箩炭了。”
康熙点头,又叫来了秋霜和冬雪,事无巨细交代道:“你们好生照顾好你们的主子,出门多备个稍微热些汤婆子,冷了就及时更换,切莫让你们主子受寒生病了。”
两人齐齐应是,康熙这才放心去上朝了。
康熙出门后的半个时辰,陶宁也被秋霜唤醒。
秋霜在帮陶宁洗漱时,笑容满面将康熙的交代她们的内容,一字不落告诉陶宁。
陶宁脸色毫无喜色,语气冷漠道:“汤婆子冷了,皇后娘娘宫中自有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