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换好衣服出来,看见秦云徽贴在墙边听着隔壁的动静。
她还穿着里衣里裤,连外衣都没有穿上。
凌啸拿起外衣走过去,披在她的身上,淡淡地说道:“穿好衣服。”
“嘘,醒了,有好戏看了。”秦云徽拉住他的衣领,往下面拽了拽,在他耳边说道,“你听隔壁。”
凌啸伸出手指,直接在墙上戳了一个洞,再把那个洞加大。
“现在看吧!”
秦云徽笑眯了眼,趴在墙洞上看着那边的动静。
太子与那谄媚的年轻臣子已经醒了。
“好热!好热啊!”年轻臣子扒拉着衣服,在看见躺在那里的太子时,如饿狼扑食似的压过去。
太子被疼醒,睁开眼睛看见那胆大包天的恶徒,尖叫一声挣扎着。
秦云徽捂着嘴低笑。
一只手伸过来遮住她的眼睛。
“做什么?”秦云徽推开贴过来的凌啸。
“脏死了。”凌啸说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带着她离开那里。
“我还没看完呢!”
“这有什么好看的?这么脏,你也不怕长针眼。”
“太子的好戏,难得一见,当然要欣赏一会儿。那男的是谁啊?身材还不错……”
啪!屁股被打了一下。
秦云徽挣扎着,气愤地拍打着他的肩膀:“混蛋,打我屁股。”
凌啸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乖一点,先离开这里再说。太子是冲你去的,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等他缓过来肯定要找你麻烦。你要是不想麻烦上身,这个时候你就必须有不在马场的证明。”
秦云徽安静下来。
凌啸的嘴角上扬。
乖起来……
嘶!
那只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果然,她根本不可能乖。
“现在又是意外?”
“对啊,你这样抱着我,我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必须有个把手稳住自己,免得摔下去啊!”
凌啸的额间流出汗水。
这次流出的汗水比跟太子比赛赛马的时候还多。
“我的马车在前面,你快放我下来。”秦云徽在他耳边吐出热气。
“你是故意的。”凌啸放下她。
秦云徽拨弄着耳边的碎发,玩味地看着他:“对啊,我就是故意的,让你这样扛着我走。”
“没良心的,刚才是谁救了你?”
“你不救我,难道眼睁睁地看着我失身在这种龌龊的男人手里?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们好歹也有两百日吧?”
“你不是说是意外,现在又是两百日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