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把秦云徽吻得晕乎乎的。
她推了推凌啸,压低声音说道:“不行。”
凌啸吻着秦云徽的肩膀,贴过来,咬着她的耳垂。
“现在才怕是不是晚了点?傻妞,我点了他的睡穴。”
秦云徽眼眸一暗,扯掉他的衣服。
半夜,凌啸撩起她耳边的碎发,侧身懒懒地靠着,看着她沉静的睡颜。
他衣襟敞开,露出满是抓痕的胸膛。
“长得这么乖,怎么像野猫一样,又野又勾人?”
秦云徽侧身贴过来,嘟囔道:“不要了,好累。”
凌啸吻着她的唇瓣:“谁让你勾引我?”
他以为寺庙那夜是个错误,只要纠正过来就行了,他仍然是那个不近女色的战王世子。
然而不是的。
他满脑子都是那夜的事情。
之后再见她,再次发生了‘意外’,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秦云徽迷糊地睁开眼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泡在水里。
“嗯?”
凌啸与她一样泡在浴桶里。
“醒了?”凌啸捏了捏她的脸颊,“睡得像猪一样,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秦云徽搂着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胸前,像没长骨头似的:“你舍得吗?”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怎么知道我舍不得?”
秦云徽的手指在他的胸前画圈圈,看着他的胸膛说道:“你花了这么大的功夫半夜偷香,舍得卖我?”
凌啸搂着她,亲吻着她的红唇:“这么会勾人,要是用在你那没长脑子的丈夫身上,也不会让别的女人骑在头上撒野。”
“你也说他没用了,我为什么要把心思花在他身上?再说了,我有洁癖,只喜欢干净的男人。你要是脏了,我也不要你。”萧司沅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所以亲爱的,你要是让别的女人碰了,我就换个更年轻更能干的。”
凌啸闷哼出声,眼眸猩红,声音沙哑:“乖,咬重点。”
“哪来的热水?”
“现在才发现?”凌啸闯进门,“我给你安排了两个暗卫,一男一女,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以后他们留在你身边伺候你、保护你。好了,专心点,此时此刻你的眼里只能是我。”
清晨,陆亦麒慢慢地坐起来,按了按脑袋,一副难受的样子。
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睡了一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就像是被打了一顿似的?
他穿好鞋子走出耳室,刚进正房就闻到了浓郁的熏香味。
整个房间都是那种香味,香得他的脑袋更晕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