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確定来人没错,任语黛这才下车,把小黄车推到一旁停好。
隨后,她走到陈易旁边,长长睫毛扑扇扑扇,上下打量了陈易一阵。
被一个素麵朝天、容貌娇俏的少女迎面端量,陈易一时间只感觉自己全身各处都在发痒,哪哪都不对劲。
『不是,说好清冷的呢?
好在这时,任语黛终於开口了。
“你怎么认识我爸的?”
陈易心里忽的鬆了口气,连忙將自己和任从楼认识的前后经过,以及他对自己的照拂一一告知。
不过说完后,陈易心里生出了几分古怪。
『难道任从楼没把自己的事告诉他女儿?
“难怪那么长时间不回家呢……”
陈易只听任语黛小声嘀咕了几声,而后像是明白陈易所想,她螓首连点,道:“你的事我不知道,他的事从来都不和家里人说。”
任语黛的眸光中还存了几分幽怨,让陈易訕訕不敢接话。
『合著因为我的事,还影响你们父女间的感情了?
两人结伴在校园中閒逛。
“你这时候回校,也是要去参加那个培训班了?”脚尖一步一步的点在网格线上,任语黛主动问道。
“对啊,这事我还得感谢任队长,要不是他,我一个外部人员,也没有门路参加探索局內部的培训班。”陈易回道。
不过,“也”是什么意思?
“那正好。”
知晓陈易对自己父亲的感激之情后,任语黛也对陈易有了几分自己人的亲近,点点头,提议道:
“我也要去参加那个培训班,等过几天学校的事忙完了,我们俩一起回去?”
陈易自无不可,同时又有些奇怪。
“你也要参加那个培训班?”他反问道。
在陈易看来,任语黛有任从楼这个父亲,怎么说也是修二代,参加这个新修培训班,不是纯纯浪费时间吗?
去外边上课培训,哪有家传渊源的言传身教好?
闻言,任语黛登时翻了个白眼,轻哼道:
“我爸他就是个老顽固,古板得很,要不是我自己勘破修行,他都不准备告诉我修行的事呢。”
“我才不要他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