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企鹅的外表相似度极高,单纯肉眼来看,根本分不出哪个是哪个。天啊!这要怎么找?!一道熟悉的叫声从远处飘了过来,那叫声短促又低沉,带着急切一点点的朝着这边靠近。弟弟好像分辨了出来,叫的声音更大了,还时不时的往那边窜过去。林听云只好紧紧跟着,也开始叫。几分钟后,四只圆滚滚的企鹅,一摇一摆的终于团聚。企鹅父母一确定它们,就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任由幼崽进入它们的口腔吸食食物。林听云甚至都能看到母亲喉咙深处那团半消化的鱼糜,弟弟第一个把喙伸进去吸食。她犹豫了一秒,不甘示弱地凑了过去。两只企鹅分别吃掉了父母亲嘴里的食物,肚皮滚圆的开始和父母蹭蹭啄啄。母亲轮流给它们梳理了一下绒毛,而后又和父亲互相交颈,这才抖了抖身体,转身就走。企鹅父母喂食完孩子,不会停留很长的时间,它们必须马不停蹄的继续出去捕猎,好进行下一次的喂食。这个时期的企鹅幼崽,是最需要营养的时候,身体几乎一天一个变化。企鹅父母又一次成群结队的离开了,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回吃饱喝足的小家伙们大多已经习惯。它们重新汇聚在一起,摇摇晃晃的挤回去。林听云和弟弟同样回到队伍,成为了‘托儿所’的一员,互相依靠着继续等待。……一顿又一顿的喂养,让林听云的身形迅速的壮大。身上的雏绒也开始一点点的褪去,逐渐长出和成年企鹅一样的正羽。新的羽毛坚硬保暖还防水,是它们成长最关键的一环。这个时期的企鹅幼崽,通常都不会很好看,东一块一块儿的羽毛,坑坑洼洼的挂满了全身,看上去格外的斑秃难看。但这么的多的企鹅挤在一起,大家都是这样,看着看着也就不觉得丑了。因为一直没有到海边,林听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光看其他企鹅的‘丑模样’,她就觉得不知道也挺好的。就当自己没有这么丑吧!企鹅幼崽换毛时间很长,需要很久才可以换完。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企鹅父母就不再对幼崽进行嘴对嘴的喂养。他们会将食物吐在地上,催促幼崽进行自主啄食。林听云之前做过孔雀,对于啄食十分的容易上手,没一会儿就自顾自的吃得滚圆。可和她同窝的弟弟,却笨拙的学了半天,细小的喙总是啄不到地上的食物,急的原地‘叽叽’乱叫。对此,企鹅父母也只是用脑袋顶了顶他的后背催促,并没有进行其他方面的指导。还是林听云看不下去,当着弟弟面又试了两下,勉强将其教会。等弟弟真正开始啄食的时候,地上的食物已经被冻得梆硬。它不得不龇牙咧嘴的叼在嘴里,捂上一会儿,这才一口吞下。自从开始自主啄食之后,企鹅父母回来喂食的时间,越隔越长。一直到那天,企鹅父母喂完了孩子,第一次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原地停留了好一阵子。它们和幼崽互相依偎蹭触了很久,甚至走去旁边看着它们整理羽毛,这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一次,企鹅父母们不会再回来了。……父母离开的第五天,一直团在原地的小企鹅们终于受不了了。这是企鹅父母离开最长的时间,早从第三天开始,它们就已经饥肠辘辘。企鹅幼崽们开始焦灼的在原处踱步,脾气也前所未有的暴躁。大胆的企鹅开始尝试往水源方向走去,胆小一些则留在原地瑟瑟发抖。当天下午。大片大片的企鹅幼崽开始挪动了,它们争前恐后的朝着海岸走去,已经无法忍受肠胃的‘叫嚷’。林听云和弟弟随波逐流,跟着大部队一起往过走。事实上,在上次父母喂完食难得停留的时候,她就有所猜测。这五日的等待,不过是一种确定。如今大部队已经行动,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终于要下水了。林听云有点兴奋,又有点担忧。她跟在大部队的身后,挤挤挨挨的走到了海岸边。也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看到大海,注意到了现在所处的环境。值得一提的是,它们现在所在的岩石沙滩拥有一条很长的海岸线。此时这条海岸线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企鹅,岩石沙滩往南去的海岸上,显然是不同品种的企鹅。因为离得很远,林听云无法分辨出那边企鹅的种类。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