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清洗身体,一般都是用磨蹭石头、树干、地皮等办法,用舌头去舔去啃也是最常见的。但上个月秋末,格里芬在捕猎的时候被溅了很多血,爱干净的大灰狼耐不住性子去舔,这才带着伴侣单独走去溪流边清理。那会林听云的视线就很不客气,他在水里打滚冲洗,她就在岸上直勾勾的看了半天。也就是他没法做什么,否则又怎么会忍气吞声到现在!“我可都给你记着呢!”格里芬咧开嘴,牙齿白森森的:“等两个月后再好好算算账!”一年一次的发情期,实在是太磨狼了。经过两个世界的随时随地,格里芬确实太不适应了。但没关系,正所谓平常的克制就是为了最后的狂欢,他全都给她攒着。“哎呀!你怎么这么小气!”这幅斤斤计较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林听云抽了抽嘴角。“你都是我的了,还不能让我看看?”话语微顿,她又问:“除了这个你还记了什么?!”她倒想知道,这家伙一天暗戳戳的想些什么。“没说不可以看。”从鼻子里喷了口白气,格里芬眯了眯眼,很不客气:“但你用那种眼神就是不行!那是挑衅!”“什么眼神?你可别污蔑我!”“就是遗憾可惜的眼神!”格里芬严重抗议:“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不想的!”遗憾可惜?这还能被分析出来?到底是有多在意啊!林听云真忍不住了。“噗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你了哈哈哈哈——”她开始在他的怀里开始疯狂的抖动,整个身体和抽筋了一样一拱一拱。“格里芬!你怎么这么敏感!哈哈哈哈——我哪有什么遗憾可惜?我就是好奇看了两眼,感觉软软的也很可爱,别给我上纲上线!”她真的不中了。这个世界的格里芬,怎么这么好玩。不就是无法全年发情吗?怎么一下子敏感成这样?!还暗戳戳的在心里给她记小本本……要不要这么可爱?怎么,是准备到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怎么讨?他发情期也就半个月。“不许笑。”怀里伴侣拱来拱去,格里芬也没闲着。他先是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再毫不犹豫地重新扑上去,用自己的爪子揉搓她的肚皮。两只狼干脆滚作一团,你踹我我搓你,一会咬住嘴巴一会含住尾巴,也不知道闹腾了多久。“好了不闹了。”感觉尾巴似乎被偷偷啃了好几下,林听云连忙抱住自己的屁股,收敛了一下嘲笑。“你想记就记吧!反正我不认。”“哼。”格里芬被踹得毛发乱飞,凌乱的蹲坐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到时候我不会轻易结束!”就光现在记下来的‘罪证’,足够他们折腾很久了。“说的好像你能行很久一样。”半个月的家伙现在搁这儿大言不惭。林听云丝毫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翻白眼干脆转了个身。……两只狼的闹腾暂时落下帷幕,一个躺在地上睡觉,一个低头梳理自己的毛发,山洞里的恢复了平静。没多久后,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响。随着一阵窸窸窣窣,贝德伦满脸兴奋的第一个冲进来。“老大!那家伙真的好厉害!”刚一踏进洞穴就开始叽叽喳喳,灰狼抖了抖皮毛上的雪,嚷嚷道:“不止会挖坑存肉!还跟你一样特别会捕猎!”“刚刚我们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只落单的梅花鹿……”“贝德伦!”山洞外,尼科恩罕见的提高了音调,似乎正在努力拖动着什么。林听云挤出去一看,一眼就看到了两只埋头忙碌的灰狼,正一左一右的叼着死去的梅花鹿,在雪地里艰难往前。“我来帮你们!”林听云的眼睛顿时亮了,脚底抹油就想往过冲。却没想还没迈开腿,就被身后的格里芬直接叼住了。“老实待着。”皮毛厚实的狼王叼住自己的狼后,将其一个扭头就甩回了洞穴。紧接着他也不等对方反应,四条腿一蹬就迅速的跃了出去。三两步就来到尼科恩的身边。“怎么不叫一声?”狼嚎声可以传递消息,这么深的雪,他们完全可以叫上自己一起。看着地上完整的梅花鹿,格里芬一边帮忙拖拽一边问。“能拖,就没叫。”尼科恩累得气喘吁吁,却也没忘解释一下:“他捉的,给你。”话音一落,旁边同样叼着肉的库克听他这么说,连忙谦虚的表示:“这鹿是大家一起捉的,我一条狼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