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她的唇角向上扬起,带着十足的恶意。
“难怪啊,难怪啊……”她用嘶哑的嗓音感叹道。
难怪,这梁国的死人可以如同活人一般存在,难怪这龙脉隐约有那时间之力。
她虽是夺了这龙脉的权柄,也在稀里糊涂间,有了过去镜的一部分权能。但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
原来,这梁国除了这龙脉,还有藏着这过去镜这等宝物。
只因,这过去镜本无什么攻击能力,所以,它便将一部分能力,移给了那具有攻击力的龙脉之上。然而,正是因为如此,她在同化龙脉的同时,也间接地影响到了过去镜。否则,过去镜所受得影响,绝对不会有现在这么深。
而现在,这过去镜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摆在了她的眼前,她务必要将这镜子收入囊中,从而为她的飞升大业添砖加瓦。
想到这里,她运转灵力,与煞气呈两面夹击之势,毫不保留地朝这屏障攻去。哪想,这屏障居然纹丝不动。
不应该啊……
天妃心生困惑,这屏障不能阻隔自己与煞气建立联系,按道理来说,也应该一碰就碎,怎么会这么难打?
她皱起眉头,眸中的黑色褪去,双眼恢复正常。同时,那朝无形屏障进攻的煞气,也退回了过去镜的镜面。
只是,这些煞气依旧在镜面上蠕动,并缓缓朝未被占领的地方推进。
接着,她再次动用法力催动手中罗盘。
而罗盘的指向,却指向了与这屏障相反的方向。
天妃:……
这种只能看见,也能感知,但就是摸不着的情景,让天妃只觉得心中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食。
她隔着这无形的屏障,定定地看着这罗盘好一会儿,眼中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了。
一旦朝罗盘指向的方向攻去,她再绕回来取得罗盘,还不知道需要多久呢。
因为,有些阵法就是这么恶心人,只能迂回解决,而不能求快。
不过,她只是在此处盯着看,也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正当颇为无奈的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余光却瞥见了一片藏蓝色的衣袍。
有人来了?
她当即转身,定眼一看。
却见,来人是一位一身书卷气的男子。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长衫,抬手就要朝那过去镜摸去。
瞬间,天妃的心几乎要蹦到了嗓子眼。
冥冥之中,她有预感,只要这人碰到过去镜,她所作的一切,将全多成为他的东西。
这人,怎么敢的?
她死死盯着他,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了出来。
她不要命地用法术朝这人砸去,却尽数被这看不见的屏障挡下。
而不知为何,方才她还能隔着屏障调配的煞气,居然在此刻和她断开了联系。
怎么回事?
她着急地催动手中的罗盘,罗盘的指尖所指的方位,变了。
这阵法居然还带变化的?
此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人距离过去镜越来越近。
然而,在这人只差一寸就要碰到过去镜时,却突然收回了手。
天妃:玩得就是心跳。
她稍稍将心放了下来,却见这男子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看向了她的方向。
只是,他的目光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不过很显然,这男子并未发现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