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勾了勾,却是轻轻“嗯”了一声就不动了。
察觉到怀中的人安分下来,他便松开了她刚刚作乱的手。
然而,她刚刚得到解放的手,直接绕过他的脑袋,伸向他的脑后。
他感觉到,自己被发带绑着的头发,传来一股拉力。
下一刻,他的墨发披散下来。
而易相逢的手中,则多了一条红色的发带。
他看着易相逢,有些不明所以。
她贴在他的耳边,缓缓开口:“我们好久没有深入交流过了。”
余光在瞥见他发红的耳垂,她微微勾了勾唇。
……
仰面躺着的她微微喘息着,脸上的潮红仍未褪去。
而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以一种让她感觉到十分有安全感的姿势。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她的一双勾人的眸子又亮了亮。
她说:“刚刚很不错。”
他抿着唇,十分矜持地“嗯”了一声,只是耳垂又稍稍红了几分。
“其实我还是有些不习惯。”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她伸出洁白的臂膀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接着,她手上往前使劲一推。
天地倒置,两人的位置也瞬间交换。
“相逢,你——”
他未说完的话被她打断。
她道:“我还是喜欢在上面。”
在他孕期时,因他身子不方便,都是她来主导,而她也那时习惯了主导他。
他眨了下眼睛,便见易相逢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截儿黑布。
她笑吟吟地看着他,然后将黑布覆上他的眼。
双眼被蒙上后,其他感官敏锐程度便加强了。就比如现在,他能更加清晰的辨别布料摩擦的声音,和易相逢轻喘的声音。
他下意识去扯蒙在眼睛上的黑绸,却被易相逢阻止了。
“今夜,戴上它好吗?”易相逢贴在他耳边说着。
他反射地一僵,不动了。
“对了,也别偷偷用神识。”她又道。
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他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他说:“好。”
她跪在床榻上,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
他的表情顿时一阵空白,同时,抓紧了被单。
良久,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
疲惫地她覆在他身上,扯着他的一缕发丝把玩着,说道:“真不错。”
依旧被黑绸遮住双眼的他:“嗯……”
她笑了笑,看着他红润的唇,说道:“睡吧。”
他:“嗯……”
第二日,她从床上坐起,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后,发现自己的身子很清爽。显然,他帮她清理过了。
而她的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