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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4章 荒寰界中天大陆（第1页）

要知道，整个火种界内含五块大陆，其中还包含星辰海域等无尽汪洋，疆域可谓辽阔无比。而整片火种界又尽数被绝界雷海笼罩，可想而知这片雷海的范围何等广袤。

然昆仑仙宫竟有本事，在如此庞大的绝界雷海外围布下十二座传送岛，还能借助天窥镜随时监察雷海之内的动静。仅凭这一点，便能想象昆仑仙宫实力是何等恐怖。

一时之间，吴凡再看向古长老时，心底先前那份漫不经心尽数消散。虽说数百年来，他在火种界堪称第一人，一言九鼎，无人不服。可此刻面对古长老，心中再也没有半分轻视，反倒生出几分敬重。这般来头极大的人物，值得用心交好。

他眼神闪烁间，心中暗自思忖，该准备何等重礼，一来报答此番救命接引之恩，二来维系与对方的这份交情。

“正是。”

果然，见到吴凡大改态度的样子，古长老脸上浮现出一丝倨傲，心中大感受用，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呵呵，晚辈先前不知前辈来历，倒是眼拙了，失敬，失敬。”

见对方这般神态，吴凡不由扯了扯嘴角，却依旧十分配合，面露敬重之色，微微拱手客气一番。可他话音一落后，却又话锋一转，满脸好奇地问道：

“不过前辈，我尚有一事不明。绝界雷海之内雷霆肆虐，凶险至极，任何器物材料根本无法久存，按理来说没人能在雷海之中布设监察大阵。那前辈所说的天窥镜，又为何能够探查雷海内部？”

吴凡对此事确实好奇不已。记得当初闯绝界雷海之时，他便仔细探查过雷海内部，并未感应到任何阵法气息。更何况，自绝界雷海脱困之后，他还做过试验，将傀儡与各类材料送入雷海，那些东西顷刻间就会被雷霆击得粉碎。这般险恶之地，根本难以留存物什，又如何能在其中布设监察大阵？

“这个嘛，在解释之前，古某倒想先问问小友，你觉得绝界雷海是天地自然形成，还是人为创造的？”古长老略一沉吟，脸上露出几分古怪之色，并未直接作答，反倒开口反问。

“回前辈，此事晚辈早年便细细分析过，只是一直没能想明白。但感觉无论归于哪一种，都有些不合常理，还望前辈赐教。”吴凡闻言面露意外之色，不过既然对方反问，那显然是另有用意。他略一沉吟，拱手说道。

对于此事，他当年原本认定，绝界雷海乃是天地自然生成。可后来同万首富一同推演过后，又发觉其中处处透着蹊跷，便转而猜想乃是人为造就。可倘若真是人为开辟，这般手笔实在太过骇人，难以想象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才能完成这等惊天壮举。

“赐教谈不上。不瞒小友，古某对此事所知也有限，早年只听过一些传说，看过几卷野史记载。以上皆指明，绝界雷海，应当是人族先辈合力造就。只是年代太过久远，到如今只剩下零星传闻。想要探明全部真相，恐怕唯有昆仑仙宫秘藏的古籍，或是合体期的太上长老方能知晓。

但若依野史传闻来看，先辈连这等惊世骇俗的雷海都能造出来，又为何不能在雷海之内，布下蕴含法则之力、潜藏于虚空之中的监察大阵？如此一来，天窥镜能够探查雷海内部，是不是也就不足为奇了？”

古长老摇头一笑，随即眉毛一挑，直视吴凡，认真开口说道。

“前辈所言有理。若是果真如此，那我人族先辈当真是拥有改天换地的无上能力，实在令人心生敬畏！”吴凡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并未反驳什么，感慨说道。

连这位大有身份的炼虚期修士都这般讲述，吴凡自然不会当成虚言。何况古长老所言是依托野史传闻记载，并非空穴来风，与自己先前毫无依据的胡乱揣测截然不同。倘若绝界雷海与监察大阵本就是一体，蕴藏天地大道法则，他无法感应到，倒也合情合理。

当然，真正让他认定这便是真相的，还有另一重缘由。暂且不提天窥镜能够洞悉绝界雷海内部，单是他那枚界令进入雷海之时，漫天雷霆仿佛生出灵性一般，主动避开界令，不曾轰击分毫，便足以说明问题。天窥镜与界令，本就是绝界雷海内那座他无法探知的隐秘大阵的组成部分。

“是啊，在上古之前，我人族先辈实力何其强大。彼时人族声势鼎盛，就算放眼整个荒寰界，那也是最顶尖强横的大族，和如今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古长老仰头望天，不由感慨一声，像是对着吴凡诉说，又好似自言自语。

“咦？照前辈这般说来，难道我人族如今已然衰落了？”

吴凡闻言心中一动，连忙开口问道。同时，他对荒寰界这个陌生的名号也满怀好奇，只是并未多言。他自然能猜到，荒寰界便是这方大世界的名称。

眼下他最要紧的，是先弄清人族当下的处境，想了解人族聚居之地是否潜藏危机，若是他日前往，会不会遭遇不测。至于荒寰界其余秘闻，暂且可以往后放一放。

“何止是衰弱，如今人族的实力，连当年的十分之一都不及。眼下偌大一片中天大陆，种族林立，人族在其中也仅仅只能勉强自保罢了。”古长老摇头叹息，脸上掠过一抹怅然之色。

“种族林立，勉强自保？”

吴凡闻言眉头一皱，面现凝重之色，不由喃喃低语一句。

这两句话承载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看来人族在界外的日子并不好过。他本打算开口继续追问，可话到嘴边，忽然想起万长老曾提及的另一称谓，当即改换了问话：

“前辈，您所说的中天大陆，便是人族聚居之地吗？”

说话之时，他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面现古怪之色。

“没错。怎么，看你这般惊诧，莫非你听过中天大陆之名？”古长老面露一丝讶异，开口反问。

“额…，确实有过一些耳闻。”得到证实，吴凡不禁暗自苦笑一声，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