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坚持说:“你戴着,我最近状态不好,怕影响你。”
她见你坚持,无奈地叹口气,还是收进口袋里,又絮絮叨叨嘱咐你,让你去海市也记得报平安,多信科学少信命,关键时候听医生的话。
关键时候,你只能想到一个人。
坐上出租车,你掏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
最近一条就是刘锡,按照航班的时间,他当下应该已经落地。你想拨给他求助,忽然想到在洗手间的警告,指尖生生顿住。
逃无可逃,求助无门。
你感到有些绝望。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见了你的模样,说:“姑娘,这是怎么了?”
你摇摇头,无力说话。
师傅说:“哎呀,你还年轻,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勇敢面对呗。”
面对。。。。。你要怎么面对沈献?
你出神地看着手机,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你的目光落在一行没有备注的号码。
你记得这一串数字,是曾文仪的手机号。
对了,曾文仪——你闻到的香气就是她买的香支,这件事一定和她有关系。
说起来,这一切的开头,就是源于曾文仪的一通电话。
她一定在帮沈献做些什么。
刘锡半个月前做的那一场超度的确对沈献造成了伤害。也许沈献现在就藏在曾文仪的身边,今天做的那些事情就是为了故意逼你过去。
——他逼你过去,说明他过不来,最多也不过在你身上写写画画。
你盯着那串属于曾文仪的手机号看了很久,忽然从恐慌中冷静下来。
他要你去海市,却也没说什么时候要你去。今天可以,明天也可以,只要你打算去,就不算欺骗,他不至于那么快找你的麻烦。
你有了想法。
回到家后,你先给刘锡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他以后再也不要联系,随后定了大后天的飞机票。
接下来的一整天,你躲在出租屋里睡觉,身边没有任何的异常,何叶那边也没有出现问题。
于是你将机票再次改签,又延后了两天。
你想看看沈献的极限在哪里,他还能做些什么。你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过许多后果,夜里睡觉的时候把刘锡留下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了枕边。
果然,这天晚上你做梦了。
但出乎你意料的是,那不是一个虚假的梦境,是很遥远以前曾经发生过事情。
梦里非常平静、安宁。
而你很疲倦,正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睡觉。
朦朦胧胧间,身边有人掀开被子。
你没有睁开眼,手臂在被子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的手放在你的腰间。
他在你身边躺下,温热的掌心在你腰际抚摸着,没有丝毫的暧昧,纯粹的安抚。
你往他的方向贴过去,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你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紧身吊带背心和三角内裤,身体几乎嵌在他的怀抱里。
沈献依旧没有动,只是轻缓地抚摸你的脸颊,“嘉芮,看看我。”
你没有理会,不睁眼也不说话。
他抬起你的下颌,揉搓你的眼皮,让你不得不睁眼。
透过他琥珀色地瞳孔,你看见自己疲倦的面容。你问他:“今晚可以吗?”
沈献不置可否,低头亲吻你的脸颊,你下意识地躲开。
他问你:“不是要跟我做吗?为什么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