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克洛伊也已经离开庄园好几个月了,还是前往相当凶险的边境处,虽说通过克洛那模糊的感知能知道她至少没有太大的危险,但他还是有点担心这位女仆……或者,还是说想念吧,很多时候他也没有那么嘴硬。
眼下听到克洛的报告,他轻轻点头:“你能感觉到克洛伊的位置吗?”
“模模糊糊,主人。”
“好吧,”艾伯特说着,将身体朝着小威廉那边侧了过去,“英勇的骑士阁下!我们恐怕要在这里分别了……如果我的女仆所说属实,那么从这里继续向前,你应该就能进入斯皮纳贵族领,一定要谨慎行事,那边的边境局势恐怕也已经变得十分复杂,尽量不要和那些小贵族接触。”
“我知道了——这些日子很享受跟您的并肩作战,恕我直言,那位边境伯大人的勇武远不及您,若非如此,恐怕这样的战略也不会如此顺利!”
这些话虽然有些夸张的意味,不过看这位骑士的认真神情,恐怕也不像是在调侃。
不过艾伯特还是连忙摆手道:“太过于恭维了,一路小心吧,骑士阁下……下次再见到你,说不定已经是一位女伯爵的骑士了!”
“您也保重。”
他说完便驱马向前,并且示意身后的那些侍从全都跟上,一直到即将在艾伯特的视线中消失之前,才齐齐地转过身来,所有人郑重地朝着艾伯特低头行礼,后者也随即回礼示意,他们才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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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玛茵终于将那端庄的姿态松懈下来,向后倚靠着艾伯特的胸膛,将两人之间本就有限的距离完全拉近,并有些遗憾地低语着:“如此健壮的人类,真是可惜~”
“不管怎么说,你这食欲也太过于旺盛了吧?”比起其他的,艾伯特可能更觉得有些无奈。
“噢!亲爱的~你明明也不是很介意?”
比起她这样婉转妩媚的语调,更加要命的是周身散发出的浓郁芳香,哪怕忽略那抬臀在艾伯特胯间磨蹭的动作,都足以令人有些难以自制……
好在他一路走来,早就已经有些习惯和免疫了,主要是他实在难以想象——假如自己真的没有忍住玛茵的诱惑,和她在什么草地、林间做起来的话,到时候克洛给克洛伊透露了这件事之后,克洛伊会以怎样怪异的目光看待他。
不管怎么想,在这些观念上更加偏向人类的艾伯特都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哎……我只是觉得,那可能会让我们跟莉娜和小威廉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尴尬。”他只得这么解释着,只是那点心虚却一点都瞒不过玛茵。
“是么?我看你当初和那位女领主大展拳脚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觉得尴尬吧……”
“不要再调笑我了,表……呃,夫人。”这个称呼当然也是玛茵要求的。
事实上,也的确非常适合掩人耳目,应该说是非常合理,便于将来出入于人类贵族们的社交场合。
“嗯~”玛茵非常受用地眯起眼睛继续说着,“原本还想对你的马出手的,不过既然你说不行,还暂时还是算了!”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觉得它这么壮实,难道不能试试吗?又不会真让它死掉~”
“呃……”果然,艾伯特觉得自己还是很难理解一位纯血魅魔在想什么,尤其是对于她们身体的承受能力,实在觉得有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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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走了——”他只得把话题岔开。
“去找你那个血族女仆?我亲爱的丈夫,她都走了好几个月也没有什么回来找你的打算,就算不是跟着哪个英俊的骑士跑了,也说不定是中了血猎们的陷阱,被抓起来肏得开心地不得了呢?真要去找她么?”
从这样轻佻的语气中,也听不出来她是开玩笑,还是真这样觉得。至少她的确不希望克洛伊回来。
“……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吧。”艾伯特捂住她的嘴,大概不想被克洛听见。
只不过这位代理女仆长的听力可能比他们两个想象中更好,哪怕玛茵明显是刻意压低声音的,还是被她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近了克洛伊的地盘,所以克洛也不像是出发之前在庄园里那般温顺——
“主人,至少我可以保证,母亲绝对没有被抓到,而且……过得还不错?应该可以这么说。”
“我们离她更近一些了么?”
“事实上,有一股与母亲有关的气息就在附近,我想,差不多就是那个方向。”克洛朝着不远处一座山丘指去,大概是说在这座山丘的另外一面吧。
“那我们走吧!”
虽然艾伯特也没有把那玩笑当回事,但不可避免地还是有些焦急……他由衷地担心克洛伊的处境,这一点毋庸置疑。
“是,主人……”